下里没有偏差，她就不会怀疑了，只要你脱这层的时候小心些，别叫她看见，就无碍。”

“还有这法？”巧哥惊愕。

我。“但你要忍耐些，别老些奇怪的举动。”

“一定，”巧哥说，“我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你还要记得，人是会老、会病的，如若你要一直陪着荷翠，就要顺应这个规律，不能一直是这副模样。”我接着。

“明白明白，”巧哥如捣蒜，“这个姑无需担心，把自己变老些我还是会的。”

她想了想，又迟疑着问我：“姑，还有一事……如果那混屠贼心不死，要对我下手，可怎么办？我可听说过，有些男为了再娶，不惜毒害原，我怕他也——”

我笑笑。“这个我想到了，放心，我也有办法。”

巧哥看看我。“姑，你真是个好人。”

我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又代她几句寻常人该注意的，便叫她在屋里等着，我一人去。

九枝带着荷翠在等，我走上前，附耳九枝，大致说了说这桩奇异的事。

然后把手放在荷翠上，念了段咒。

荷翠神恍惚了一下，片刻后抬起。“你们是谁？”她问。

咒法起效了。“我们是这城里的，”我说，“你在城外迷路了，我们特地送你回家。”

荷翠还是有些迷茫，也有些戒备，直到我装模作样去敲门，巧哥来开门，看到娘亲，荷翠才笑脸。

“娘！”她扑上去，抱住巧哥。

巧哥一时手脚都不知怎么放，犹豫再三，轻轻摸了摸荷翠的发，嘴上还拿了娘亲的威严：“你这孩，跑哪去了？娘找了你大半天！”

“我好像迷路了……”荷翠小声说，“是哥哥带我回来的。”

“是吗？”巧哥看看我和九枝，“那可得好好谢谢他们。”

她拍拍荷翠。“你先屋去，娘和这两位好人说几句话。”

荷翠了屋，巧哥对我躬致谢。“有劳姑，还有这位……啊你是妖怪啊？”

“他和我有些缘分，便一直与我同行。”我说。

“他披的谁的？这么好看。”巧哥反复打量九枝，艳羡的神情。

我和九枝相视一笑。

“他不用披谁的，”我说，“他有上千年的修行，是天上掉下来的神木。说起来，算是半个神仙。”

巧哥愣住，劈就要下跪大拜，我一把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