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哥无奈应允，自此之后，便每夜前来，听荷翠娘亲给她讲些人世之事，还有荷翠以及家里男人的事，防止她将来穿帮。

她想和荷翠亲近，还学了扎辫，结果巧成拙，荷翠反而更怀疑她。

她借着夜，将荷翠娘亲的尸移至城外，找了个隐蔽地方，掩埋起来，又在天明前赶回去，自此摇一变，成了荷翠现在的“娘亲”。

“愿意是愿意，”巧哥说，“个十年八年也是无所谓的，到荷翠老死都行，人也有人的乐趣，可如今的问题，是荷翠她不愿意呀……”

只是，骗不过荷翠。

她看看我，举起一只手：“我要是吃过她一，现在就降天雷，劈碎了我！”

“姑别误会啊，”巧哥说，“我真没吃她，我这是跟山上一只狸猫学的法，能把死人的人取下来，那厮经常用这办法假扮成人，已经很利索了。”

我看看她，自顾自沉思。

“等等，你这人是哪儿来的？”我问。

这样反倒有好，男人平素都不肯正瞧她，自然发现不了此夫人已不是彼夫人了。

“后来……”

“后来呢？”

我听得直想笑。

说到这，巧哥又直拍大。“唉，我一次披人，不习惯啊，”她说，“时间一久，浑得不行，就每天趁家里没人的时候，脱下来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穿上。谁想好巧不巧，那天就让这孩给看见了，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我能糊过去，结果……小孩这么不好骗……”

“但你若没应下来，荷翠的境况，只会更惨。”我说。如今世间男什么行径，我都不觉得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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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荷翠娘亲的确实不行了，只讲了三个夜晚，就悄无声息撒手人寰，巧哥再来时，床榻上只有一冷冰冰的尸。

荷翠娘亲教代给巧哥的有限，来不及说清就走了，荷翠的很多事，巧哥都不知，几次都了脚。

巧哥了荷翠娘亲后，第一件事便是宣告自己病好了，那屠清早起床，看见自己夫人好端端地在厨房饭，着实吓得不轻。

他并没打消了再娶的心，隔三差五还是往青楼跑，巧哥懒得跟他计较，便随他去，反正只要她在，这男人也只能老老实实过日。

但见如此，他也不好说什么，假惺惺念叨了几句恤的话，看得来失望至极，可没办法。

“荷翠说，她在厨房看见有个浑长的东西，那就是你吧？”我问，“是你在换？”

“我可以施个咒，改换掉她的记忆，”我解释，“让她忘掉从前关于娘亲的事，也忘掉这阵她在你上见到的异状，两

“是不是自己娘亲，孩还是能分来的。”我说。

“姑，你别诓我。”

“……行吧，你接着说。”

“我有法让她愿意。”我慢慢说。

吧……唉，真是个可怜女人，生个病，夫君就不她了……”

“可不是吗，”巧哥叹，“早知这些，我就不应这档事了。”

“巧哥，”我问，“如果教你一直荷翠的娘亲，你可愿意？”

“那也不能这么下去啊……”巧哥发愁，“姑你说，现在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