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

我听得烦了，两步上前，一手拉住她胳膊。“你给我来！”

剩余的石墙被我打破，不破神君跌下来，跪倒在地上，哭得梨带雨。

“你并不懂……”她哽咽着说，“你边有如意郎君，惜你疼你，我只是要一份如此的顾念，旁的我都可以不要，可我最想要的，却偏弃离了我……”

“九枝不是我的郎君，”我说，“是神仙给我们指的婚，我没有求过。他名义上是我夫君，其实更如我的同伴，有没有他的疼惜，对我而言并无分别。”

我看了九枝一，九枝笑笑，以示我这样说他并不介怀。

“我不稀罕男的疼惜，”我接着说，“我自己会疼惜我自己，世间情，我知是极好的，但我心思从不在这里。女儿当志在四方，可为自求，可为苍生立命，自有大好天地去驰骋，为一个男死去活来，不觉得自己界太短了吗？”

不破神君仍旧只是哭，一句囫囵话都说不。

“算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说得倦了，不想再说了，“你如今的模样，去了也没什么用，山上的事我自会理，你要接着封印自己，也请便。”

言罢，我转走上来时的路。“九枝，我们走。”

“娘，接下来，怎么办？”了山，九枝问我。

“回刚才那个坑去，”我咬着牙说，“先把那里的邪异除了，余下的回宁安喊元卿他们来，一个一个收拾。”

太生气了，我决定拿坑里的邪异消消火，一堆话都不会说的妖，我还收拾不了它们？

但走几步，我忽又停住。

“谁在那里？”

我盯着左方一片林地，那边有人。但奇怪了，九枝却没有先我一步察觉？

须臾，一名男从林中走来。

“太好了，我还以为遇上了妖怪，”他朗声说，“还好是位姑娘。”

我没急着回应，先打量他几。此人眉目分明，生得英俊，上所穿衣制式，倒和在一字坊遇见的玄师灵真很相像。

“你是玄师？”我问。

“你认得？”男笑得睛弯起来，“你也是吗？”

我。“你如何在这里？”

“我从云鸣山来的，”男答，“上清观差人快急报恩义堂，陈书了宁安城的疫病，堂主便派我来助爷们一臂之力。”

“你一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