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灰仙珠一转，说。

“什么坊？”

那要再找翠玉帮忙吗？我可没钱给她了，再说，她也未必有循味识人的本事。

“别笑了！”我板起脸，“快帮我找找那个什么坊的门。”

看他的模样，该是没说谎。

一暗红大门自虚空中浮现，四周裹着烟尘，这大门比九枝还要许多，沉

有七画成之后不久便灭了，只有一落于地上，闪烁通亮的光。

“河沿里。”

“先去那座桥下看看吧。”我想了想，说。

“你跑什么？”他是个小妖，我就更不必客气了，拘住他问。

“站住！”我大喝一声，“看见你了！再跑我杀了你！”

妖鬼？坊？

是个灰大仙，也就是个鼠类，跟翠玉倒算是一派，“胡黄白柳灰”五大仙，都是妖怪，不过这个灰仙化的人形可比翠玉小许多，看样修行不是很。

那东西傻站在原地，隔了一阵才哆哆嗦嗦爬上地，了面。

“禀、禀姑，”这灰仙也把我认成了姑，“小仙……正准备回家。”

倒是有一似有若无的妖气。

“怎么了？”我反问，“虽然也不知会不会跟仲有关，但去看看也许能找到端倪呢。你别傻站着呀，帮不帮忙？”

这桥建在一条小河上，地偏远，往来的人不多，桥下遍生杂草。妖气在桥一侧，似乎范围大，可非常微弱，像是被什么藏了起来。

“娘，真要去？”九枝莫名其妙地问。

“我知了。”我说着，让他伸一只手，将我的手搭在他的手上，另一只手拿住生墨笔伸去，借他的妖力，一连画下八符。

“就是这里。”我松开九枝蹲下，手在符上，喊声“开”。

“小仙说的就是实话！”灰仙浑一颤，赶说，“那坊有自己的法，莫说是人摸不到门，没有内里的妖鬼引路，我这样的小仙也找不见。”

“说实话！不然我叫你永远回不了家！”

灰仙忙不迭跑了。我一回，九枝在一旁忍俊不禁。

“那行了，你走吧。”我挥挥手。

但好不容易走到那座小桥下，仔细查探了一番，也没觉有什么异样。

为难。

我正思忖，九枝忽然拍拍我。

“怎么才能去？”我问。

灰仙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姑说的，可是一字坊？”

九枝这才正起来。他闭上知了一下，比划着画了一个圈，圈了结界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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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这附近，可有一个大妖窟？”我厉声问。

“那是个妖鬼聚成的坊，”灰仙说，“并非人所居的地方，坐在一结界里，寻常人是看不见的。”

“还想骗我！”我怒，“我都觉来了！说，是不是藏起来了？”

“家在哪里？”

他往桥底下一指，那边有个东西鬼鬼祟祟地在往河里躲。

“我也不知……”

反正要我去赌坊，我是决计不会去的，何况这城里少不了大大小小的赌坊，要挨个找起来岂不是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