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阿斯兰鼻尖，“我的小狮啊……”

“陛下……萧医士……来了。”阿努格在外敲了敲琴室门，语气有些不自在，“萧医士……”

“无妨，下官在此等候片刻就是。”萧云卿后退了半步，抬看了一轩内。这位年轻内贵人显是没想着才不过半刻钟不到，里主便已承上了。其实皇帝年少时颇有风名声，甚至因此被诟病过私德以为不储君之位；后二十年空置后，许多朝臣又以为她不好男，生怕因此错失了生养年纪往后国本无继。如今看来，圣人也不过寻常女人，对好颜的男人总是多几分温情。

萧云卿低眉敛手，默不作声又瞟了两阿努格。其实这位内贵人生得也巧，肤比凝脂，眉目如画，比之主不差什么，只不过形尚小，还差些风韵罢了。他正打量着，没过几息便听见轩内传来皇帝声音：“请萧医士来吧。”

闸门开，一条小船缓缓从燕王府漂过闸。“这里应当是陛下后了，我论理不该来的。”

“说笑，”长公主摇着扇笑，“今年陛下专挪了来园里便是为了方便养胎，地方大些，走动起来也舒坦。今年便是想着这个，来园里消暑的不过谢太君、谢长使同顺少君，旁的侍君尽皆留在中，只怕惊扰到。”

蝶若轻轻笑了笑，手里纨扇徐徐摇轻风。顼郎自她回京起便瞧那小侍左右不顺，初时想着敬献给陛下将人撵走，没想到陛下不收，直到前几日才总算寻了个由将人送去了京中别院。皇帝晓得了，晚间便遣了个内官，领着几个貌内官来王府，说是给她解闷，皆是十七八的鲜年岁。这一下气得她自己哥哥发了好一通脾气，连说“我还没老得不能看！”，把内官骂了一大通轰了王府。如今长公主一面陪着襄王世，一面还来空陪她游园，这兄妹三个真是……她但觉好笑，看来顼郎这个哥哥平素实在招妹妹嫌弃。

“这样可不是苦了公们？听闻中暑难熬，实在折煞臣，连累了公们。”

“连累什么呢，”长公主笑了一声，“里养这么些年轻男人最要便是招嗣，这一层去了，若再不受便是用以承接天恩的内命夫，带着来消暑是陛下的情分，留在里是他们的本分，实在是太多虑了。”

那些公郎君自然是招不了嗣的，最后还是要瞧皇帝喜谁。蝶若不敢接话，事涉圣人秘辛，多言多错，更何况她便是因为燕王不能招才另纳了小侍。说来她初时尚觉有些辜负燕王不好面圣，谁知方回京不久皇帝先下来好一通赏赐，皇室久无新生，喜从天降该好好庆祝——全不理会这孩没半分天家血脉。

“如此瞧着，顺少君是独得圣心了。”蝶若不敢多接话。到底他们兄妹三个是一家，她无家无族赘而来，饶是皇帝姊妹称她一声，总是面上的讲究，再亲密也不是真姊妹，“听说是上乘人品。”

谁知长公主忽而笑了一声。“也算是上乘人品……”她好笑，“确是里独一无二的，见了就知了。”小船方驶过一拐角，余津映几片金光，随着波漾开来，缓缓漫向两岸，有几分刺，照在长公主莲冠珍珠上更有几分仙相。

只是与她中言语颇为不合，惹得蝶若微笑起来：“怎么说也是陛下君，能差到哪去。”

“差自然是不差……”长公主语气有几分揶揄，直忍不住笑似的，“只是……”她还没说完，前女官正好迎了襄王世上船，忙探舱：“殿下，世阁下也到了。说是前大人来觐见议事，怕是咱们得换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