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王城后，反叛军首领封你为公爵，给你划了一块富裕辽阔的封地，你带着隶一起在公爵府安家，过上了与曾经在王室别无二致的生活。

你偶尔会和近卫兵们媾。

他们都是金发碧，有的甚至非常年轻，对你拥有错误的仰慕，因此每次和你上床，都表现得畏首畏尾，不敢动手。

他们之中极少有人了解你的好，即便了解，也很难到。

于是他们都不在的时候，你会选择路易。

路易发自内心地恨着你。

你在床上仍然叫他殿下，时仍然对他百依百顺，全盘接受他暴力与憎恨的发，被他压在假山内、在角落行侵犯，在即将行时，让他把你的撕扯得遍布红痕。

与曾经在王里唯一的不同，或许是他脖颈上着的项圈，也或许是那些濒死的时刻，他被废掉的双手无法把你抱回卧室了。

你有遗憾。

“我给殿下挑了新的项圈。”

作为补偿，你时不时会和他两个人单独待在卧室，用新的锁链装饰他。

“这次镶嵌了绿松石，里面不仅刻了您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呢。您喜吗？”

他充满憎恶地无视你。

你叫了他两声，他还是不理你。于是你只好拎着他的项圈扯起来，又把他扯到窒息，跪在地上剧烈息，才轻柔地重复：“您喜吗？”

他的容颜仍然俊朗众。你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灿烂金黄的发丝，碧青如湖的眸，他将其他人都映衬成仿造品，你总是对他着迷。

路易抓住你的小，把你扯到地上，用被废掉的双手倾注全力死死掐住你的咙。

“妇、贱人，你这不知廉耻的妇——”

从不知收敛的王殿下双目赤红，浑发抖，手臂青鼓起，使不上力的、曾经被你亲手穿透的手掌旧伤开裂，渗大片鲜红血。你呼不畅，视野模糊，双被他的膝盖开，记忆再一次与王往事重叠。

“我恨你…娅，我恨你！”

“你凭什么不把我放在里？你凭什么俯视我？你怎么可以——怎么能——你怎么？”

他总是对你说这些话。

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声音都抖得厉害。

“把我变成这幅样，你以为自己可以全而退吗？你凭什么可以全而退？凭什么只有你可以——”

路易王是好像没有暗面、圣人一样的储君。

为什么唯独对你这样呢？你其实一直到今天都不理解。

但是你确实对他着迷，你很喜他。

所以就像在王里一样，不是很好吗？

路易再次了你。

他声音不稳，呼急促，动作毫无轻重，双方的疼痛都远超快，然而对你们而言，快和本似乎无关要。

他的发长得很快，半个月没剪，又变得凌了。

他仍然扼着你，你抬起手，指尖从他的发丝划到侧脸，拨开那缕遮住眉的发。

房间里没有半儿光线，他像会发光。

碧绿的湖滴落下来。

“我…恨你，娅，我恨你，你永远别想——”

你凝视着他，等待接下来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