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会忘记那些不满。

「你是哑吗？你到底……」

他会变得非常焦虑。

然后、每每濒死的时候，会叫你的名字。

「娅…娅？……昏过去了么。」

那个时候他会抱住你。

「……轻得像树枝一样。明明是这么纤细的女人。」

月光稀薄地洒下来，回廊外的院，夜幕上空悬着丽的月亮。

路易把你抱回他的房间。

你总是模糊地看着他的脸。

随着年龄增长，那张脸越来越俊清秀，越来越朗逸尘。

还有几年呢？他和那位贵族小结婚的时间。

你曾经喜着他，曾经对此到迷茫。

不知是不是对你痛苦的回报，某次野外的暴力偷情被未婚妻撞个正着后，那位贵族小似乎对他产生了恐惧。

「没想到路易王是那样可怕的人。」她用你学不会的贵族吻哀叹，「偷情倒是没什么，可我每晚梦见他侵犯那女孩的画面，夜夜从梦中惊醒……」

不久之后，他的婚约就被对方解除了。

你变成路易王半公开的情妇。

他仍然憎恨你，憎恨你永远可以夺走他的一切，永远在他俯视，于是行把你留在王城，想要用华衫裙锁住你，再也不允许你拿起剑。

可你也永远不会像他的想象一样。

你喜他，更喜剑。

你割破华的长裙，在从他的王离开前，再次把拦在前方的路易打败了。

4

剑反湛蓝的明光，倏尔坠落至底，刃尖锐利银白，仿若割破一块豆腐，轻而易举穿过骨骼间隙的血，噗嗤刺地面，将拷有锁链的双手牢不可破地钉在了地面。

路易在你脚下痛得痉挛。

他比数年前长开了不少，面容已经是成年人的俊逸明朗，不再是犹有少年稚气的廓，你离开王国数年，对他其实有些陌生了。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嘈杂。你的近卫兵好像在与谁对话，你踩住路易的脸，不顾他的剧烈挣扎，把他踩血泊，问：“有什么事吗？”

“长官。”你的近卫兵过了一会儿才来，视线扫过地面，又不兴趣地抬起来，“是王后，来求情的。”

路易挣扎着想抬，然而穿过叠掌心的刀冰冷锐利，锁链沉重禁锢，死死把他钉在地上，鲜血淋漓涌，温度仍然温。

“把她赶去。”你漫不经心地说，“别杀人，别动，丢去就好。”

路易在你的脚下挣扎。

“你还不如杀了她！”

“我知您是怎么想的，殿下。”你看不惯他挣扎的样，拿开脚，从背椅走下去，想了想，脆直接坐在他的背上，侧凝视着他，轻声说，“您无非觉得死了也好过受屈辱。……您这样的王族，总是想对人下杀手。”

你的母亲就死在类似的理由下。

她是王后最信任的女官，你是她的女儿，当然、不是亲生的，只是养女。你因此得以成为路易的青梅竹玩伴，得以接受王族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