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珑惊讶：“怎么那么突然？前些天还有看到她的啊。”

周涯提醒：“杂鱼鼎很，你记得用布垫！”

明明是好简单的炒饭，方珑自己也会炒——以前周涯炒饭的时候她在一旁晃来晃去，步骤调味学到足，可还是和周涯炒的有些不同。

“秀琴人不舒服请假，小梅不啦。”

方珑语气轻松：“小菜一碟啦。”

方珑也喊：“都在忙！你告诉我哪一桌就行，我来送！”

周涯默了几秒，才说：“椒盐油筷是九桌的，杂鱼鼎是七桌的，两份炒素粿，分别是四桌和一桌……能记得住吗？”

周涯颠着锅，突然听见小窗那边有人大声问：“喂，这些得送哪一桌？”

她先喝几汤胃，再开始吃饭。

方珑小声嘟囔：“啰嗦。”

方珑懒得拿抹布，脆手往袖筒里缩，直接用外袖垫着，捧起大碗公转走了。

“……行。”

她抱着六瓶珠啤过来，客人见她面生，好奇问：“小

忽然听到后厨传菜窗传来急促的“叮叮叮”声，还有周涯沙哑的一声：“人呢？快上菜啊！”

“哎，觉得太累了吧。这工作不适合年轻姑娘的，日夜颠倒，细碎功夫多，而且什么客人都会遇到，面薄一都不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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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涯了鼻尖，回炉灶旁继续自己的活儿。

可阿丰正在前帮客人菜，实在走不开。

正好有客人来，周涯去厨房忙了会儿，再来时方珑已经一个人完大半盘炒饭了。

这次有汤，小窗有儿低，周涯半弯着腰叮嘱：“汤很，拿稳儿。”

周涯看过去，是方珑。

他走过去敲敲桌：“差不多得了，哪有人大晚上的吃那么多饭？也不怕睡觉时硌胃？”

方珑明白了。

方珑逮着机会问阿丰：“怎么秀琴和小梅今晚没来？”

今天天冷，大家都炒，后厨气腾腾。

方珑脚步不停，声音嘹亮地应了声：“行嘞！”

这么会儿功夫，档又来了几桌客人，店里的人一下忙起来。

“放心吧，不会给你添的。”

方珑实实在在地打了个饱嗝，把盘往外推了推，免得自己抵不住诱惑：“剩下的打包？明天中午能再吃一顿。”

阿丰又去忙了，方珑一人占着一张桌有些不好意思，喝完汤准备先溜。

周涯没应她，但端着盘去后厨了。

方珑这才发现，今晚张秀琴和另外一个厅面小妹都不在，阿丰兼多职，忙得团团转。

至于是哪里不同，方珑也不明。

方珑再送了几回菜，有客人扬手，声气地喊：“小妹！来多半打啤酒！”

油烟机声音很大，周涯几乎用喊：“怎么是你？阿丰他们呢？”

不到十分钟，炒饭和汤都摆在方珑面前。

她来回跑了两趟，刚把那几盘菜送完，小窗的上菜铃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