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说一遍？”

“老…”

虞小绵把那个字咬了半截，看着对面那张明显急了的脸，很识时务地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算了，你怎么知我家地址的？我就告诉了你小区名字啊。”

女人端起咖啡喝了一，朱贴着杯沿抿了抿，放下杯时嘴角还挂着一滴没净的咖啡。

她伸尖把那滴咖啡掉了，动作很快，快得虞小绵差没注意到。

“我哪知你家地址？不是打电话才把你这只小笨东西骗下来的嘛。”

虞小绵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被一个电话就骗下楼了。

她的脸红了红，又觉得这个红有没理，便清了清嗓把话题岔开。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家小区了。”

“我就住在呼x区，开一个小时车就到了，得亏你住的地方还不错，地图上一搜就找到了。”

女人把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指甲在陶瓷面上发极轻的嗒嗒声。

“你这小区门禁还严，我编了个外卖的由才把你骗来。”

“那你又怎么知我这个电话的？”

“你猜。”

虞小绵看着对面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好像确实在游戏签名里留过电话，那是很早之前为了方便组队留的，后来忘了删。

她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咖啡端上来了。

虞小绵的那杯生椰拿铁装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杯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底下的咖啡和椰分了层，上半截是白，下半截是褐，中间过渡一片柔和的渐变。

她凑到杯喝了一小。

甜。

甜里面带着椰的醇和咖啡的苦，比她想象的好喝。

“对了。”

虞小绵放下杯，觉得还是应该正式一。

“老是叫你网名也不好，我叫虞小绵。”

她伸右手，掌心朝上，手指自然展开，指甲修剪得净整齐。

女人低看了一她伸过来的手，又抬看她，细长的睛里有“你跟我来这”的漫不经心。

可她还是伸手来跟虞小绵握了握。

她的手指比虞小绵的长一截，掌心燥而微凉，指腹上有薄薄一层茧，跟虞小绵平时握的那些柔的手都不一样。

“陈煦琳。”

“噢，小绵儿，这名字跟你还的。”

虞小绵把收回来的手放在膝盖上，想起方才被她拽着走的狼狈样，忍不住说了一句。

“就是你……能不能有素质？这还是在外面呢！你这除了我怕是没一个朋友吧。”

她说完还摇了摇，递过去一个“你真可怜”的神。

陈煦琳把杯往桌上一搁。

“我就是这个格，没有朋友怎么了？少用那神打量我，你不喜可以直说。”

“你看看你，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