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晚回消息几分钟，她都能刷一整屏的骂人话。

这条“下了”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虞小绵暂时没有力去这件事。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理。

她掏手机，开小雨的聊天框。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她把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敲了来，从扶虞凌雪房间开始，到虞凌雪缠住她脖不放，到她挠反被缠得更，到她脑发昏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到虞慧月差来撞见，到她在虞凌雪脖上留下了那颗草莓，到最后怎么用发遮住、怎么盖毯、怎么把虞慧月带走。

打完发送。

虞小绵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下，盯着屏幕等回复。

手机震了一下。

“手怎么样？吗？”

虞小绵盯着那行字，眉慢慢地、慢慢地皱了起来。

为什么每次提起虞凌雪，小雨的反应都这么奇怪。

上一次是问“你会怎么教训她”，上上次是听到虞小绵夸虞凌雪时那带着快的语气，还有更早之前，小雨似乎对虞小绵家里的布局、对虞凌雪和虞小绵之间的相模式了如指掌。

甚至连台连着两个人的房间这事都知。

虞小绵从来没有跟小雨说过她们家台的结构。

她的脑里像被一闪电劈开了。

一个可怕的念从裂里钻来。

小雨就是虞凌雪。

这个念一旦浮上来，就再也不回去了。

虞小绵开始飞快地回忆。

小雨从来不跟她视频，从来不跟她语音。

小雨对她的家事了如指掌。

小雨每次听到她夸虞凌雪就会开心。

小雨今天下午听到她说虞凌雪和卓佳茵的事时反应特别大。

小雨让她先拿下虞凌雪。

虞小绵的手开始发抖。

可下一秒，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虞凌雪现在还在隔房间里睡着。

喝得烂醉，睡得人事不省。

而小雨刚刚给她回了消息。

虞小绵的脑转了转。

如果小雨是虞凌雪，那虞凌雪现在应该醉得连手机都拿不稳，怎么可能回消息回得这么快、这么清醒。

虞小绵长长地吐了一气。

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

她拍了拍，把那颗差嗓的心又了回去。

她拿起手机，打字回复。

“小雨，你又来了！每次都问这问题。”

“好奇嘛，你材那么好，你摸了她不亏。”

“我那是......那是你让我先拿下她的。”

“我是让你拿下她，没让你占她便宜。”

“我...我那不是没办法嘛，她缠着我不放，我总得想办法让她松手吧。”

“所以你想到的办法就是摸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