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后心里有压力，不想脚踏两条船的话，我可以跟你分手。”

虞小绵看着那行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攥了一把，酸酸胀胀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着急。

“我才不要跟你分手。”

她打字打得又急又快，指尖在屏幕上敲得啪啪响。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愿意退，那我怎么办？”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比方才短了些。

“什么？你还对你有想法？”

虞小绵盯着这行字，脸一下烧了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补上那句话。

虞凌雪是漂亮。

虞凌雪是让她心慌。

那是她。

她怎么能对有那想法。

小雨问得那么直接，她来不及想太多就回了过去。

“我也很漂亮的好吧。”

“噢？那你和你闺哪个好看？”

虞小绵的拇指停在键盘上方。

这个问题让她想起了中午在火锅店被虞凌雪和卓佳茵同时盯着问“谁好看”的那个场面。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脑里两个影晃来晃去，一会儿是虞凌雪那双弯成月牙的凤，一会儿是卓佳茵那对温如的杏。

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心里比了起来，然后被这个发现吓得手一抖。

“这个嘛，我想想……等等，这个是重吗？你有没有搞错啊小雨。”

“呵呵，开个玩笑。”

小雨的回复里带着一虞小绵几乎能听见的轻快笑意。

“照你这个逻辑，你妈妈不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大人吗？”

虞小绵看着这行字，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着“妈妈”那两个字，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虞慧月的样。

清冷的桃，丰腴而端庄的形，微凉的掌心，以及昨天晚上在黑暗中，那条穿过她后颈的、光如脂的藕臂。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闭着用力了两气。

小雨怎么知她在想什么。

不对，小雨只是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准地戳在了某个她不敢碰的地方。

虞小绵把手机重新举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半天，最后只打了两个字。

“沉默。”

小雨的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串省略号和一个“不逗你了”的表情。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意见是，你可以选择全都要。”

虞小绵盯着那几个字看了整整五秒。

“全都要？”

她打字的手指在发抖。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能力，真要这么的话我不成了渣女了吗？”

“你是不是没搞清你现在的状况？你现在同时喜上了和的闺，脚踏三条船。”

“以后还不知要喜上几个女人，叫你渣女应该都是抬举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