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穩，就被他在座椅上。針織衫被他一隻手掀起，裡面單薄的內衣。他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的力又準又重，尖很快在他指間變。

「啊……」她忍不住叫聲。

程硯川低頭，咬住那一點柔軟，用尖繞著打轉。另一隻手已經解開她的仔褲拉鏈，直接探進間。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指尖一碰到那縫隙，就沾滿了透明的黏。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兩手指分開她的陰，緩慢地上下刮，每一次都過最的那一點。

沈若薇的腰瞬間弓了起來。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發顫，卻主動把分得更開。程硯川的手指終於探進去，一寸一寸地撐開她。裡面又熱又緊，立刻絞上來。他的速度不快，卻每一次都頂到最處，指腹準地壓著那一處讓她全發軟的地方。

「好濕……」他低聲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得她整個人都在抖，「剛才在店裡，你是不是就想被這樣摸？」

沈若薇搖頭，卻哭著點頭。

她的手也主動去解他的帶。彈來的時候又熱又，她掌心一握，就覺到上面動的脈搏。她學著剛才在洗頭區的動作，上下，拇指特意過頂端的小孔，把溢的清塗開。程硯川的呼明顯沉了下去，他扣住她的後頸，把人向自己，讓她低頭住。

「用嘴。」他啞聲命令。

沈若薇的臉燒得厲害，卻還是照了。包覆住頂端，尖小心地過溝壑，再一點一點往下吞。她的技術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卻因為認真而讓他頭發麻。程硯川的手在她後腦，沒有強迫她吞得更，只是隨著她的節奏輕輕頂腰。

聲、息、以及她嚨裡被頂的細小嗚咽，全被關在車裡。

古玉燙得幾乎要灼傷他的膚。

程硯川把她拉起來，重新回座椅。仔褲被他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雙被分開。他扶著自己，抵上那濕淋淋的縫隙，卻沒有立刻進去。只是用頂端上下磨蹭，每一次都過陰，把她磨得又哭又。

「想要嗎？」他問。

沈若薇的眶全是光。她點頭，聲音斷斷續續：「……想。」

程硯川卻沒有給她。

他只是繼續磨，繼續用手指進，把她送上一次劇烈的。沈若薇整個人顫得幾乎要，體內噴一小透明的，把座椅得一片狼藉。她還在餘韻裡發抖，就被他拉起來，重新住他。

這一次他沒有再忍。

最後關頭全在她嘴裡。熱意進去的瞬間，古玉裡再次閃過那種殘缺的覺——更清晰了，關於呼如何在中變得綿長，關於兩個人的情緒如何在最親密的時刻產生共鳴。

沈若薇咳了兩聲，卻把大分都吞了下去。

她抬起，看著他，聲音還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