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手指開始不規矩地、打圈，受著那團軟在他手中逐漸變化成形的樣。「這裡得好快。」他的貼著我的頸側，呼的熱氣讓我起了一層雞疙瘩。他用拇指輕輕碾過那顆早已立的中心，體瞬間掠過一難以言喻的電。

「妳的體，好像比妳的嘴誠實多了。」他輕笑著，聲音沙啞又誘人，「它在歡迎我，在渴望我……告訴我，是不是？」他的吻變得細碎而濕，從我的耳後一路向下，肆無忌憚地在我暴的肌膚上留下一片濕熱的痕跡。那隻在我前作亂的手，也開始不滿足於隔靴搔癢，熟練地解開了我衣服的鈕扣。

「不、不要??」

那個「不」字的瞬間，彷彿觸動了某個開關。周既白所有動作都停頓了一秒，緊接而來的是更徹底、更不容反抗的侵占。他沒有回應我的拒絕，只是用一聲極輕的、帶著自嘲的鼻音作為回答。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罩的背扣，那層最後的屏障被他輕易地撥開。涼的空氣直接吻上我前溫熱的肌膚，讓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脊，卻正好被他更緊地貼住。

「不要？」他終於開，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數日，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危險。「妳的體，可說的不是這個。」話音未落，他滾燙的掌心便完全覆蓋上了那團柔軟，直接地受著那驚人的彈與溫度。他的拇指與指准地夾住了那顆早已的茱萸，不輕不重地、拉扯。

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從猛地竄起，瞬間席捲全。我的一軟，若不是被他死死壓在欄杆上，恐怕已經落在地。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發斷斷續續的、破碎的。他似乎對我的反應極為滿意，俯下頭，尖輕巧地繞著那顆被他自己玩的尖打轉，卻不給予我渴望的觸碰。

「告訴我，這裡想要什麼？」他低沉的笑氣震得我耳發癢。「想要我這樣對它嗎？」話音剛落，他濕熱的嘴便了上去，用面溫柔地舐著，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啃咬。隨著他的力加重，那酸麻的快如電般直衝下腹，讓我體處泛起一陣陌生的空虛與燥熱。他將我的一隻手從欄杆上拉下，強行在他自己早已脹痛的望上。

「不、我沒有過、不要??」

那句帶著哭腔的承認，像是一盆澆在烈火上的油。周既白所有動作都為之一滯，他抬起頭，那雙不見底的眸中，瘋狂的慾望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織。他緩緩地、幾乎是虔誠地看著我被淚浸濕的臉龐，邊勾起一抹極淺、極殘忍的弧度。他沒有說任何話，但那神彷彿在說：這樣最好。

「妳沒有過……」他終於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像是在重複一個神聖的宣告。他俯下，吻不再是暴的懲罰，而帶上了某種宣示所有權的溫柔。他尖撬開我的牙關，與我紏纏，吻著我中淚的鹹濕氣息。同時，他覆在我前的那隻手，動作也變得細膩起來，指腹輕柔地畫著圈，受著那裡因恐懼與羞恥而劇烈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