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下，力大得讓我吃痛，「妳把我變成了這樣，現在又問我怎麼了？李未語，這都是妳害的。」

「我、我沒有??咦呀！」

那聲短促的驚呼因下傳來的劇痛而變了調。周既白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緊扣著我的下顎，他非但沒有因我的驚呼而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我的臉向他，迫使我直視他雙眸中翻湧的、幾乎要將人焚毀的怒火。他上那醫生的清冷氣息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蠻的、不計後果的瘋狂。

「沒有？」他從齒縫間擠這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像獸的嘶吼。他似乎完全聽不進任何解釋，或是我的否認在此刻的他看來，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挑釁。「妳說妳沒有？那妳是怎麼想的？接受別人的告白，對著別人微笑，讓別人碰妳的手……」他的語氣急轉直下，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他突然鬆開了掐著我下的手，就在我以為他要放過我時，卻被一大的力量猛地從椅上拽了起來。我踉蹌一步，整個人被重重地壓在了冰冷的台欄杆上。他的膛緊緊貼著我的後背，雙臂從兩側環抱住我，將我牢牢地鎖在他與欄杆之間，動彈不得。

「妳覺得那樣很有趣嗎？」他的頭顱埋在我的頸窩，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他的聲音此刻恢復了那種危險的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恐懼。「

妳喜歡看到我失控的樣，是不是？妳很享受這個過程，對不對？」他的一隻手順著我的手臂下，最後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腕，像是要將我碎一樣。

那個否認的姿勢非但沒有讓他冷靜，反而像一簇火星掉了汽油桶。周既白扣在我手腕上的力猛然收緊，我甚至能覺到骨頭在發抗議的。他將我整個人更用力地壓向冰冷的欄杆，體的重量幾乎讓我窒息。他的呼變得重，灼熱的氣混著怒意，噴在我的耳後與頸側。

「搖頭？」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這就是妳的回答？妳以為這樣就夠了？」他環在我腰間的手臂緊繃如鐵，另一隻手則順著我的手腕一路向上，魯地撕扯開我頸的衣，我緻的鎖骨與白皙的肩頭。

微凉的空氣瞬間接觸到肌膚，讓我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的暴地落下，像是在宣示主權，不留一絲溫情。那不是吻，是純粹的懲罰與佔有。他、啃噬，在我柔的膚上留下一連串暧昧又刺的痕跡，仿佛要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烙下專屬於他的印記。

「妳越想逃，我就越不會放手。」他暫時抬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底的瘋狂與痛苦織成一片不見底的漩渦。「現在我要讓妳記住，誰才是唯一能碰妳的人。」他的手不安分地探我的衣擺，滾燙的掌心貼上我後腰的肌膚，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栗。「讓妳的體，比妳的嘴更誠實。」

「放、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