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在肩蹭，脚趾蜷又松开。内里渐渐成一片，汩汩，顺着沟滴落案面，染了紫檀木的纹理。

起初的挣扎渐弱，他的指尖从推拒转为抓她的衣袖，眸半阖，睫上挂着泪珠，映窗外摇曳的荷叶。羞气虽在，可那快太过真实，让他心底的疏离之墙一崩塌。

那些诗句中向往的自由，此刻竟显得遥远而空；下这躯，却在她的怜惜下，第一次受到被珍视的滋味。凌华的动作温柔却定，不似鲁的占有，而是细细品尝他的每一寸反应，让他从气急败坏转为一无奈的接受，甚至隐隐生依恋。

待径彻底，内蠕动着渴求更多时，凌华方才直起，解开腰带，那早已的——长笔直，端圆，青盘绕，带着一丝气。

她怜惜地吻上他的额，低声：“齐从夫，莫怕，本会慢些。”

齐若虚闻言，睫轻颤，结动，却未再声抗拒，只低低嗯了一声，那声音绵绵的，像诗中的叹息。

她扶住，先在径浅浅磨蹭，让。齐若虚一僵，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节泛白，可那磨蹭带来的酥，让他下意识地腰肢前。

凌华见状，便缓缓推，先是端挤开致的，受到内的包裹如丝绸般柔，却带着的阻力。她停顿片刻，让他适应那异的侵，方才继续，一寸寸填满那空虚的径。

齐若虚痛呼一声，泪落更多，可那痛中夹杂着满胀的满足，让他眸迷离，清醒地受到自己正被她彻底占有。

“殿下……好胀……慢嘛……”他息着恳求，声音带上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意。

凌华低笑，俯抱他清瘦的躯，腰肢缓缓律动，每一次都温柔却，到那的，让他内如火燎般浪翻涌。

齐若虚的足踝架在她的肩上轻轻晃悠，莹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起粉红，内里的随着律动溅，发细微的声。

他的腰肢生涩的扭动着迎合，双手从案沿移到她的衣袖上，轻抓着衣袍，似抗拒又似挽留。那情从羞气转为短暂的沉沦——他知晓自己心向山野，却在此刻，甘愿为这势的太绽放一瞬。

（二）

齐若虚将脸埋在锦被里，指尖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屋外光正盛，荷香随风飘，却怎么也驱不散他心的闷与麻。

他羞愤得几乎不过气。

昨夜……昨夜他竟在那紫檀书案上，被太殿下那样地占有。那里可是他心的书斋，是他日日读书写字的清净之地，这无礼的登徒！

凌华早醒了，此时正倚着床板好奇的看着齐若虚背对着自己，绞了被不肯理他的赌气样。

“齐从夫，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是要本伺候你穿衣洗漱吗？”说着凌华就要去掀他的被，却被他死死抓住被角，怎么都不肯脸。

她哄了半天，他只把埋得更，连看都不肯看她一。凌华无奈，只得作罢，起：“那你好好歇着，本晚些再来看你。”

待她脚步声远去，齐若虚才从被里探半张脸，圈微红，咬得发白。他想起昨夜自己竟在她的下哭得一塌糊涂，甚至最后还主动缠着她的肩，羞耻与恼怒一齐涌上心——这半年来，太殿下对他不不问，他本都认了，只想守着清净书斋，个有名无实的从夫，谁知竟被她这般行破了，还……还尝到了那般滋味。

他越想越气，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