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他仍是之，虽是兴起，却也不愿唐突了佳人，便放缓了动作，指尖在径内浅浅转动，只轻轻撩拨那的，不急于。

凌华低笑，俯吻上他的，那薄薄的，带着一丝墨香的清冽。她尖轻柔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的尖细细，尝到一丝淡淡的苦涩——许是方才研墨时不慎沾染。

羞气渐转成一混杂的愤懑，他心想这太怎可如此霸，将他的书斋当作行乐之地？那些散落的诗稿上溅了墨，字迹模糊不清，那是他半月心血，此刻却被践踏一地。

他并非擅长周旋之人，更不熟悉这位太殿下的情。府半年，她从未召见，也未曾示好，齐若虚心中早已默默将自己放在一个“无须被注意”的位置。此刻骤然被破心思，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

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墨尚新，纸张上是他方才对着院落盛开的荷题的诗句。凌华手臂一扫，那些文房四宝尽数落地，砚台碎裂，墨溅开如泼墨山，纸张散落一地，染得青砖斑斑驳驳。

齐若虚咬着下，试图压抑间的息。那指尖如羽般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势，每一次挲都让他内涌起一陌生的浪。内本是致涩，却在她的耐心逗下，渐渐分晶莹的，了那侵之。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拘谨与迟疑：“是臣妾一时妄念。在东，自当守分。那些话……并非对殿下不敬。”

这三个字，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泛。

话未说完，已被凌华放到案上。冰凉的紫檀木案面贴上他的后背，玉佩磕在案台上，素白长衫散开，显他那清瘦却匀停的躯——肩背薄薄一层肌，腰肢细长如竹，腹平坦光，小修长笔直，足踝莹白秀，像一幅淡墨山画中的竹影，疏朗却又脆弱。

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势：“心向往之？齐从夫府半年，不争不求见，原来是心系山野，视东为枷锁，视本太如一纸不得不履行的名分啊！”

他声音颤抖，带着男特有的矜持与羞耻，可凌华哪里肯听，只低声哄：“齐从夫的，哪有脏？本怜你第一次，好生为你一。”

凌华见他渐佳境，怜惜之心更盛，便手指，改而俯贴近那径。她的呼温洒在的肌肤上，让齐若虚一颤，本能地想合拢双，却被她双手住大内侧。

说罢，尖已探径，灵活卷内的褶皱，那源源分的。齐若虚脑中嗡的一声，羞气如般涌来，让他几乎想一撞死。

凌华见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布满红，角泪光莹莹，心下倒生几分怜惜。

他本能地想坐起，却被凌华住肩，动弹不得。她俯俯视，那双漆黑的眸带着不容抗拒的势，齐若虚羞怒加，双手推拒在她前，指尖蜷缩，却推不开半分：“殿下……放开臣妾……你这……你这无礼的登徒！”

话音落下，斋中一瞬静得只剩窗外蝉鸣。

骂声绵绵的，像诗句里的叹息，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绉绉，却毫无攻击力，只显几分气急败坏的无力。

他的双仍被扛在肩上，足踝莹白如玉，在日光下微微颤动，脚趾蜷缩成一团，像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凌华负手而立，那些诗句和心得，或许在别人的里是大逆不，但她本没有觉得被冒犯的意味，只是觉得逗一逗自己这养在里久不见自己的清冷学士怪有意思的，于是便装一副压怒气的样，上前几步拦腰把人抱起，几步便到书案前。

凌华推门而，只见齐若虚正伏案抄书，一袭素白儒衫，宽袖青竹绣边，腰间悬一枚玉佩。他面容清癯，气质淡泊，眉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朗与疏离，府半年，凌华与他不过在过节时的家宴上远远见过几面，连谈话都不曾有过几句。

可那指尖在内愈发熟练地勾，找到了那隐秘的，轻一，便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一电般的酥麻从下腹直窜而上，他间一声低：“嗯……不……殿下……”

“殿下……住手……臣妾……臣妾受不住……”他声音碎碎的，带着哭腔，双手仍旧推拒在她前，指尖无力地抓挠，却只在她的衣袍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眉梢微挑，随手捡起，翻开一页，只见诗句写：“山野闲人一叶舟，不慕凤冠只秋。联姻枷锁抛后，笔墨江湖自在游。”字迹清劲，诗意潇洒，隐有男向往自由的疏狂。

选夫礼后已有半年，这半年除了一直称病不肯见人的楚凌风，也就这个齐从夫她没怎么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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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脸煞白，跪地叩：“殿下恕罪，这……这是齐从夫的私，才只是奉命去书坊取回。”

霜叶散人的诗集？

凌华翻了几页又合上书册，声音清淡：“私？本倒不知齐从夫有此雅好。起来吧，带路，本去清远斋看看。”

凌华瞥见书封上题着“霜叶诗集”四字，墨迹淡雅，却带着一丝隐逸之气。

凌华眉梢微挑，环视斋中，只见书架上层层叠叠的藏书，案上笔墨纸砚齐全，墙上挂着几幅淡墨山，意境清远。她步至案边，随手翻开一叠纸张，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心得悟，字迹清劲有力：“霜叶诗中，男不慕凤冠，只求一叶扁舟，漂泊江湖。此等自由，臣妾虽在东，却心向往之。联姻虽为家族责任，然山野闲居，方是真情。”

他双蹬，想并拢，却被凌华轻易抓住足踝，行分开，扛到自己肩上。那姿势让他的大内侧彻底暴，径光洁粉，在日光下微微颤动，像一朵被行折开的幽兰。

骂到第三句时，声音已碎得不成调，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哭腔。他羞愤得几乎落泪，却只能气自己无力抗拒，只能任由那指尖在内拓张，忍受着未经人事之被初次开拓的生涩疼痛。

虽然她本就是恶意捉，但这齐从夫府半年，从不争，守着书斋一隅，本是清冷如竹的，却不想今日被自己逗得这般模样。

小官战战兢兢起，引着凌华往清远斋去。那斋位于府北，依小山傍，最是清幽僻静。院门半掩，斋中隐隐传来墨香与纸张翻动声。

齐若虚闻言，脸微变，目光落在诗集上，睫轻颤，却很快恢复淡然。他低，声音温雅如旧：“殿下明鉴。臣妾确喜霜叶散人之诗，只因其文风潇洒，寄情山，不为俗事所扰。臣妾闲来抄录几首，不过自娱自乐，无他意。”

“殿下……”他结轻动，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臣妾不敢。”

齐若虚闻声抬，见是太，先是一怔，随即起请安，动作不卑不亢：“臣妾见过殿下。殿下怎有闲暇来此陋斋？”

齐若虚明显一怔，指尖下意识收，袖中那只手微微发白。他抬起，似想辩解，却在对上凌华的目光时，话又生生卡在间。那目光并不凌厉，甚至算得上平静，却让他无端生一被看透的错觉。

齐若虚本想偏躲避，却被她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的吻，尖纠缠间，津换，发细微的声，让他耳烧得更红。

齐若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那几页摊开的手稿，心一。那些字句原本只写给自己看，从未想过会落旁人中，更未想过，会被太殿下亲自读到。

可那快却如山洪般不可阻挡，尖每一次都让他腰肢扭动，足

夏日已至，昭宁府的园中荷叶田田，芍药谢了，换上层层叠叠的莲，粉白，映着碧摇曳。太凌华这日下了早朝，批完一摞奏折，已近午时。她本往听竹轩去陪萧云岚用膳，却在园中偶遇齐若虚的贴小官。那小官捧着一叠书册，行匆匆，见到太时慌忙请安，书册不稳，掉落一本在地。

齐若虚耳烧得通红，又羞又气，角生理的泪，他挣扎着扭腰，想合拢双，却只让那莹白的足踝在凌华肩得更开：“殿下！不可如此！如此青天白日，此又是臣妾的书斋，你！不可白日宣，如此放诞无礼！”

那大肌肤细腻如凝脂，白得晃，内侧青隐现，显几分脆弱。她尖先是轻轻舐边缘，尝到一丝甜的，咸中带甜，像山野间的。齐若虚倒一凉气，眸睁大，不可置信的同时泪珠终于落腮边：“殿下……不可……那里……那里脏……”

“不敢？”但凌华没有近，只是站在案侧，“那这些话，是谁写的？”

齐若虚见状，脸煞白，睫颤，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殿下！不可！那些是臣妾的诗稿笔砚……”

羞气如火燎般烧遍全，他本是饱读诗书，养在闺里的大家闺秀，嫁前连多看女一都觉不雅，此刻却被太殿下这般摆，私密之暴无遗，粉颤，内里的褶皱被指尖一一探开，那被侵犯的耻辱让他几乎不过气来。

凌华低笑一声，只把他的骂声当作调情。指尖已探那致的径，先是浅浅一，受到内里的致，便缓缓推。齐若虚猛地一僵，腰肢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节泛白，却挣不开她的钳制：“你……你这暴君……放开……啊啊……”

凌华将诗集置于案上，目光落在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声音带着一丝探究：“陋斋？本看倒清雅得很。齐从夫既是山东学政之，饱学诗书，怎么私藏霜叶散人的诗集？本记得，这霜叶散人是当今唯一以男之成大家的文人，不服家族联姻，私逃山野，靠写字画题诗为生。他的诗，多为众人所厌弃，他的家族更是将他除名。齐从夫喜他的诗，可有何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