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掰，扣开了，里面是手抄的图，画的正是女与夫侍的闺房之事，姿势详尽，旁注还写了些“初承雨当如何”“夫侍取悦女之法”。

陆星河看得睛都直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呼了，手指翻页都发抖。画上的夫侍腰细长，表情羞涩又餍足，跟正夫那日红着耳的样重叠起来，他脑“嗡”的一声，差把书扔去。

“原来……原来是这个……”他喃喃自语，心如鼓，都有了。好奇心终于被填满大半，可同时又生更多说不清不明的觉——既震惊，又隐隐有……向往？

他赶把书怀里，翻窗溜书房，一路跑回铁骑院。

（四）

铁骑院的小校场，午后光正烈，顾清衡刚练完一趟长枪，汗的劲装贴在上，肩背肌起伏，息尚未平复。陆星河风风火火地冲来，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才从怀里掏那本偷来的泛黄小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又压不住兴奋。

“顾大哥！顾大哥！你快看这个！”他把书到顾清衡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被人听见，“我从书房翻来的！原来幸就是这么回事！”

顾清衡好奇的接过书，一看封面没字，翻开第一页，画上的姿势直白而详尽，他“轰”地一下血冲脑门，手一抖，差把书扔去：“你、你从哪儿来的？！这……这东西……”

陆星河赶抢宝贝似的抢回来，生怕顾清衡给他扔了。翻到中间一页，指着画上夫侍被女压在下、腰肢弯成弓的图，声音又急又小：“你看！正夫那日闭门不修养，肯定就是这样！殿下……殿下肯定是这样对他……你看这里，还写了‘初承雨，宜缓不宜急’，怪不得是殿下特许呢！”

顾清衡耳红得几乎滴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画引过去。他虽比陆星河大三岁，可爹娘也没教过他这些，先生讲的也都是四书五经，孔孟儒学，哪有这些闺房秘事。他结了，声音哑得厉害：“你……你别翻！这要是被殿下知……”

陆星河却兴奋得顾不上，蹲在校场边，书摊在膝上，一页页翻给顾清衡看：“你看这页！夫侍被抱在上……这、这得有多大力气啊？殿下肯定很厉害！还有这里，径，原来男人的那叫这个……嘶，不过看着……疼不疼啊？”

顾清衡被他直白的话噎得说不话，脸红一阵白一阵，目光却忍不住跟着陆星河的手指移动。画上的夫侍表情羞涩又餍足，腰肢细，间绽开，他脑里不由自主浮现太英武的影，又不由自主的把小画上男的脸颊换自己，心如擘鼓。

“你……你小声！”顾清衡终于找回声音，一把抢过书合上，回陆星河怀里，“这东西不能看！万一被正夫知……或者殿下……”

陆星河却不怕，嘿嘿笑着：“我知我知！我就给你一个人看！你不是说你也不懂吗？现在懂了吧？原来幸是这么的……难怪我昨日觉得正夫现在看殿下的神都不一样了，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