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没人告诉他，他就越要自己找答案。

第一步：问小官

陆星河翻下床，披了件外袍，踮着脚溜寝室，找到院里值夜的贴小官阿青。阿青才十四岁，是他从陕州带来的陪嫁，平日里最嘴碎消息最灵。

“阿青！”陆星河把人拉到廊下，压低声音，“我问你件事，你老实说。”

阿青被他拽得一愣，着：“少爷，半夜了……啥事啊？”

陆星河耳发红，支吾半天，才憋一句：“你……你知殿下幸夫侍，是咋回事吗？就是……就是那能让人走不动的事。”

阿青先是瞪圆了，随即“噗嗤”笑声，赶捂嘴：“少爷，您问这个啥？小的也不懂啊！小的只听老人说过，殿下幸谁，谁就得侍寝……然后、然后就……”

“然后啥？”陆星河急了，揪住他衣领。

阿青脸也红了，小声：“然后就怀嗣呗！听说很疼，又很……很舒服，小的也没见过……”

陆星河松开手，皱眉：“疼又舒服？胡说八！”他挥挥手让阿青回去睡，自己却更睡不着了。怀嗣他知，可怎么会又疼又舒服呢，一绪都没有。

第二步：找顾清衡

第二天一早，陆星河趁着晨练，跑去铁骑院找顾清衡。顾清衡比他大三岁，他俩的兴趣好相近，关系在东夫侍里算最好的。

顾清衡正在校场练枪，陆星河冲过去，直接开：“顾大哥，我问你个事！”

顾清衡收枪，了把汗，转过一脸无奈，他一听陆星河那急吼吼的语气就知没好事，“啥事？”

陆星河左右看看没人，才压低声音：“殿下幸正夫……到底是咋的？你知不？”

顾清衡手一抖，枪差掉地上，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问这个啥？！”

“我好奇！”陆星河理直气壮，“正夫那日被留书房一夜，第二天就闭门不了，肯定有秘密！你比我大，肯定懂！”

顾清衡被他得退了两步，结结：“我……我也不懂！我娘是将军，平日都睡在军营，我爹是牧民，字都不识一个，家里的先生也都是教我识字练枪，从来不谈这些！我只知……知侍寝就是……就是殿下和夫侍一起睡，然后……然后就那些事！”

“哪些事？！”陆星河追问。

顾清衡耳红得快滴血，枪一横：“没哪些事！别问了！再问我揍你！”

陆星河见他真急了，才悻悻闭嘴，心里却更了。顾清衡显然比他多懂一，可也不肯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