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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黑暗里等天亮_V(6/7)

番外1 黑暗里等天亮_V

一 决定

那年的三月,Cher十三岁。

我记得她生日当天的每一个细节。

庄园里挂满了粉和白的气球,家在园里布置了她喜的玫瑰拱门,厨房从早上就开始准备她名要吃的草莓糕。

整个Moretti庄园都在为她庆祝。

我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园里忙碌的佣人们。光很好,加州的夏天总是这样,明亮得让人睁不开

但我心底的影正在蔓延。

那片影从几个月前就开始了。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某个早晨,她穿着睡裙跑下楼吃早餐,裙摆飞起来的时候一小截白皙的小

也许是某个下午,她趴在我书房的沙发上看书,黑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我看着她的侧脸看了整整十分钟。

也许更早。

我只知,当我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她是我收养的妹妹。

我在她八岁那年把她从那场灾难中捡回来,给她一个家,一个姓氏,一个安全长大的地方。

她叫我哥哥,用那双黑亮的睛看着我,毫无保留地信任我、依赖我。

而我,她的监护人,她的兄长,她最应该信任的人——

我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

"大哥。"

Damien的声音从后传来。我没有回

"派对三开始,"他走到我边,也望向窗外,"宾客名单我确认过了,都是她学校的朋友,没有问题。"

"嗯。"

"她很期待今天。"Damien说,语气里有一丝我不常听到的柔,"早上六就醒了,在走廊跑来跑去。"

我知

我听见了。

我房间就在她隔。她每一次翻,每一次起床去倒,我都听得见。

"大哥,"Damien顿了顿,"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我转看他。

Damien今年二十三岁,比我小四岁。父亲收养他的时候他十一岁,在街混了三年,一的刺和戾气。但这些年下来,他已经是我最信任的兄弟,Moretti家族的二当家。

此刻他的表情很认真,带着一我从未见过的郑重。

"我喜Cher。"他说。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

但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多年在黑的经验让我学会了隐藏情绪。就算心脏在滴血,我也能面不改地谈笑风生。

"她才十三岁。"我说。

"我知。"Damien直视着我,"所以我不会动她。我会等。等她十八岁,等她成年,等她可以自己决定。"

"你认真的?"

"从没这么认真过。"他说,"大哥,我知这听起来很荒谬。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妹妹,我不该对她有这情。但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

多么讽刺。

我以为只有我是那个控制不了的人。

"我打算今天告诉她,"Damien继续说,"不是告白,只是……让她知。让她知有人在等她。"

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依旧刺园里的佣人还在忙碌。远传来Cher的笑声,她大概在跟厨娘确认糕的味。

Damien在等我的回应。

我知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在这个家里,我是大哥,是一家之主。Cher是我收养的妹妹,法律上我是她的监护人。Damien想追她,理应先知会我。

这是尊重。

也是在问我同不同意。

我有一千个理由可以拒绝。她太小了。你们是兄妹。这不合适。会影响家族。

但我说不

我有什么资格拒绝他?

我对她的情比他更见不得人。他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等她、追她。而我连开的资格都没有。

"大哥?"Damien皱眉,

"……你确定?"我问。

"确定。"

"那就去吧。"

Damien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脆。

"谢谢大哥。"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往门走去。

房间的那一刻,我了一个决定。

Damien会追她。她会答应他。几年后,他们会在一起,会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甚至结婚。

到那时候,他们可能会搬去,另组自己的小家

Cher就不会每天现在我面前了。

不会在早餐时对我笑,不会穿着睡裙在走廊跑来跑去,不会趴在我书房的沙发上看书。

等她离开——

也许我就能控制自己了。

也许这份见不得光的情,会随着时间和距离慢慢消散。

我只要熬过这几年。

熬到她离开的那一天。

---

派对在下午三准时开始。

园里挤满了Cher的同学,都是些十二三岁的孩,叽叽喳喳地笑闹着。

我站在角落,端着一杯不打算喝的香槟,看着人群中央的那个影。

她今天穿了一的洋装,是我上个月让人从黎带回来的。裙摆到膝盖,领缀着细碎的丝,衬得她的肤像瓷一样白。

十三岁的Cher已经开始褪去孩童的稚气。

她的五官长开了,黑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尾会微微上扬。

她的形也开始有了变化,不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小女孩,腰肢纤细,开始有了少女的曲线。

我不该注意这些。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目光。

"Vincent哥哥!"

她发现了我,兴奋地朝我跑过来。

的裙摆飞扬,黑的长发在光下闪闪发亮。她跑到我面前,脸上是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

"Vincent哥哥你看!"她转了一圈,裙在空中画一个漂亮的弧度,"好看吗?这是你送我的裙!"

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到我不敢多看。

"嗯,"我移开视线,声音平淡,"很适合你。"

"真的吗?"她凑近我,仰着看我,睛亮晶晶的,"谢谢Vincent哥哥!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

她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香味,像是草莓和混在一起。

近到我能看见她睫光下投下的影。

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撞我怀里。

我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我看见她的睛闪过一丝困惑。

"Vincent哥哥?"

"去陪你的朋友吧,"我说,"这是你的派对。"

"可是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听话。"

她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地转跑回人群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收,香槟杯的杯轻微的声响。

她说她想跟我待在一起。

这句话对她来说只是撒

对我来说却是折磨。

---

派对结束后,宾客陆续离开。

黄昏的光把园染成橘红,佣人们开始收拾场地。Cher坐在园的秋千上,抱着今天收到的礼,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Damien走向她。

我站在二楼的台上,看着他们。

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见Damien单膝跪在她面前,神情认真。Cher一开始在笑,然后渐渐安静下来,睛睁得大大的。

我看见Damien从袋里拿一枚戒指。

不是订婚戒指,只是一个简单的银环,上面刻着什么字。他把戒指放Cher手里,说了一些话。

Cher低看着那枚戒指,耳朵尖红了。

然后她抬起,嘴动了动。

我不需要听见,也知她说了什么。

"好。"

她说好。

她答应等他了。

Damien笑了,那发自内心的、我从未见过的笑容。他伸手她的发,说了句什么,然后站起来往庄园里走。

Cher还坐在秋千上,低看着手里的戒指,脸上的红一直没有退去。

我的手指扣了栏杆。

指节发白。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压,疼得我几乎不过气。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他们会在一起。

她会幸福。

然后她会离开这个家,去过她自己的人生。

而我,

我会习惯的。

等她不在了,我一定会习惯的。

---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彻夜未眠。

房间传来她轻微的动静。翻,叹气,起来喝,再躺下。

她大概在想Damien。

在想那枚戒指。

在想未来的事。

而我呢?

我在黑暗中睁着睛,想着同一个人。

但我的想法见不得光。

我告诉自己:再熬几年。

等他们在一起了。

等她搬去了。

等我不用每天看见她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那几年的等待,是我此生最漫长的煎熬。

二 日与夜

那年的夏天,Cher十五岁。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两年。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学会如何在她面前维持正常。不多看她一,不让手指碰到她的肤,不在她靠近时呼得太

我以为我得很好。

那天下午,我在书房理文件。窗半开着,加州的光从纱帘隙间洒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Vincent哥哥。"

我抬

然后我的呼停了一拍。

她站在门,穿着一条浅蓝的洋装。吊带款式,纤细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她的黑发松松地扎成一个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十五岁的Cher已经完全是个少女了。

"我可以在这里看书吗?"她晃了晃手里的小说,"客厅太了,Damien哥哥在看球赛,吵死了。"

我应该说不。

应该说我在忙,让她去别的地方。

但她已经走来了,像往常一样理所当然地绕过我的书桌,一窗边的沙发里。

"你忙你的,我不吵你。"她说着,把蜷起来缩沙发,翻开书。

光从她背后照来,在她周围镀上一层淡金的光

迫自己低下,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但那些字母和数字像是在舞,怎么也串不成有意义的句

因为她在这里。

和我共一室。

那条裙太短了。她蜷坐着的姿势让裙摆往上大半截白皙的大。她浑然不觉,专注地盯着书页,偶尔翻一页,发细微的沙沙声。

我不该看。

但我的目光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她那个方向飘。

她的睫很长,低垂着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影。她看书的时候有个习惯,会下意识地咬下。那两片嘴被她咬得微微泛红,的。

我的咙发

"Vincent哥哥。"

我猛地回神,发现她正看着我。

"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些哑。

"你一直在看我。"她歪着,"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垂下,"专心看你的书。"

"哦。"她应了一声,又低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来:"Vincent哥哥。"

"……嗯?"

"你今天怪怪的。"

我的手指在笔杆上收:"哪里怪?"

"不知,"她托着腮看我,"就是……你好像不太想看我?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她的神里有困惑,还有一委屈。

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

表情对我来说是致命的。

"没有,"我放下笔,尽量让语气温和一些,"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

"工作。"

"骗人,"她嘟嘴,"你想工作的时候不是这表情。"

她怎么会知我想工作时是什么表情?

"那是什么表情?"我问。

"就是……"她比划了一下,"眉会皱起来,嘴会抿成一条线。但是刚才你看我的时候,眉没有皱,神也不一样。"

她观察得太仔细了。

仔细到让我心惊。

"你看错了。"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耸耸肩:"好吧。"

她重新低下看书,不再说话。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我却再也无法专心。

她知我平时是什么表情。她注意到我看她时的神不一样。

这太危险了。

我不能让她发现。

绝对不能。

---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去了地下拳击场。

拳击场在洛杉矶东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是Moretti家族的产业之一。表面上是非法赌场,实际上是我们理"麻烦"的地方之一。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里的拳手。

但那天下午,她坐在我书房里的几个小时,把我仅存的理智碾成了碎片。

我需要一个

一个可以发的地方。

"老板?"负责理拳击场的手下看见我走来,一脸惊讶,"您怎么来了?"

"给我安排一场。"我说。

"什么?"

"我要打拳。"

他愣住了,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老板,您是说……您要上场?"

"对。"

"可是……"

"准备面。"我脱下西装外,扔给他,"我不想让人知我是谁。"

他还想说什么,但我的神让他闭上了嘴。

十分钟后,我着黑的面站在了拳击台上。

对面是一个比我半个的壮汉,浑,看起来是个练家。他打量着我,嘴角轻蔑的笑。

"这是哪来的瘦竹竿?"他对台下喊,"你们找不到人了吗?"

台下的观众发哄笑声。

我没有说话。

铃声响起。

壮汉朝我冲过来,一拳砸向我的脸。

我侧躲过,同时膝盖他的腹。他闷哼一声,前倾。我的肘砸在他的后颈,他直接摔倒在地。

全程不到五秒。

台下一片寂静。

壮汉挣扎着想爬起来,我一脚踩住他的背。

"还要继续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哆嗦着摇

我松开脚,走下拳击台。

台下的人看我的神变了。从轻蔑变成敬畏,还有一丝恐惧。

"再来一个。"我说。

"什么?"

"我说,再给我安排一个对手。"

那一夜,我打了六场。

六场全胜。

当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浑都是汗和别人的血。指节磨破了,肋骨隐隐作痛。

但我的脑终于安静了。

那些白天积累的、无望和煎熬,在拳落下的每一个瞬间得到了释放。

我找到了。

"老板,"理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上巾,"您……以后还会来吗?"

我接过巾,脸。

"会。"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想了想,说:"影。"

从那一夜开始,"影"成了洛杉矶地下拳击场的传说。

一个着黑的神秘拳手。

没有人知他是谁,没有人见过他的脸。只知手狠辣,从未败过。

而我,Vincent Moretti,

白天是疼妹妹的好大哥。

夜晚是嗜血的蒙面拳手。

分裂让我勉维持着表面的正常。

---

Cher十六岁那年的雨夜,我的伪装差崩塌。

那是秋天,一场暴风雨席卷了整个洛杉矶。

我在书房理文件,听着窗外的雷声和雨声。Damien差去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家里只有我、Cher,和几个佣人。

凌晨两,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Cher站在走廊上。

她穿着一件白的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苍白。窗外一闪电划过,照亮了她眶里的泪光。

"Vincent哥哥……"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噩梦了。"

我的心揪了。

她八岁那年被我带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打雷下雨,她都会噩梦,梦见那场夺走她父母的灾难。

那时候她会跑来找我,我会抱着她,哄她睡。

但那是她八岁的时候。

现在她十六岁了。

"我可以……"她低着,声音很小,"我可以在你房间待一下吗?我不想一个人。"

我应该拒绝。

应该让Maria来陪她,或者让她去客厅看电视分散注意力。

但她抬起看我,那双黑睛里盛满了恐惧和脆弱。

"……来吧。"

我让开,她立刻钻来。

然后她抱住了我。

两条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我的。她的在轻轻发抖,呼急促而紊

我僵住了。

"Cher……"

"让我抱一下,"她的声音闷闷的,"就一下。"

窗外又是一闪电,接着是轰隆的雷声。她在我怀里缩了缩,抱得更了。

我能觉到她贴着我的。她的睡裙很薄,薄到我能受到她的温度。她的发散发着淡淡的香,蹭在我的下上,的。

我的开始有了反应。

不行。

我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害怕。她只是在寻求安。她把你当哥哥,你怎么可以——

"Vincent哥哥,"她轻声说,"你心好快。"

我的血瞬间凝固。

"……是吗。"我的声音艰涩。

"嗯,"她抬起,困惑地看着我,"你也害怕打雷吗?"

她不知

她什么都不知

她不知我为什么心加速,不知我在想什么,不知她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

"对,"我撒了谎,"我也有怕。"

"真的吗?"她反而放松了一些,"原来Vincent哥哥也会怕。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我怕。

我怕我自己。

"去床上躺着吧,"我轻轻推开她,"我陪你。"

她乖乖地爬上床,钻里。

我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没有靠近。

"Vincent哥哥不过来吗?"她拍拍边的位置,"以前你都会抱着我睡的。"

以前。

以前你是个孩

以前我还没有对你产生这肮脏的想法。

"你长大了,"我说,"不合适。"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哦。"她把脸埋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忘了。"

她以为我是在遵守礼节。

她不知真正的原因。

"睡吧,"我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我在这里。"

"你不走?"

"不走。"

她安心地闭上睛。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她的睡脸。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渐远去。她的呼慢慢变得平稳,睡着了。

我可以走了。

但我没有动。

我就那样坐着,看了她一整夜。

像个守夜的幽灵。

像个卑劣的偷窥者。

她睡着的时候会蜷起,像一只小猫。会把手垫在脸颊下面,嘴微微张开。会在梦里皱眉,然后又舒展开。

我看着她,心想:这就是我的地狱。

她就在前,手可及。

但我永远不能碰她。

天亮的时候,她醒了。

看见我还坐在椅上,她愣了一下,然后一个灿烂的笑容。

"Vincent哥哥,你真的一整晚都没走?"

"嗯。"

她从床上下来,朝我走过来。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谢谢你,Vincent哥哥。"

那个吻像是一团火,灼烧着我的肤。

我没有说话,只是

她蹦蹦地跑去,去盥洗,吃早餐,迎接新的一天。

而我坐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脸颊上被她亲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又去了拳击场。

打到凌晨三才停下来。

三 替代品

那年的冬天,Cher十六岁。

拳击场不够。

我在那个雨夜之后意识到这件事。

打再多的拳,打到指节见骨、肋骨断裂,都无法消除脑海里的画面——她穿着白睡裙抱住我的样,她在我床上蜷缩着睡的样,她踮起脚尖亲吻我脸颊的样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里,挥之不去。

我需要别的方法。

那个念是在某个夜浮现的。

如果我对她的望无法消除,那么也许可以转移。

找一个像她的人。

用别人来替代她。

这个想法让我恶心。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需要解药。

哪怕是假的。

---

第一次是在Cher十六岁那年的冬天。

我让人去安排。条件很简单:黑发,黑,年轻,不要问问题。

在市区的一间酒店,房,绝对隐秘。

我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间里了。

背对着我站在窗前。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形纤细。

像她。

我的心漏了一拍。

"转过来。"我说。

她转过

睛,白皙的肤,年轻的脸庞。五官和Cher不一样,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如果不仔细看——

"先生,我"

"不要说话。"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闭上了嘴。

这是规矩。她拿了钱,就要照规矩办事。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近距离看,她和Cher完全不一样。睛的形状不对,鼻梁不够,嘴太薄。但她有黑发和黑睛,这就够了。

我告诉自己:这次可以忘掉她。

只要闭上睛,想象这是Cher……

我伸手关掉了灯。

房间陷黑暗。

我闭上睛,把她推倒在床上。

黑暗中,我可以假装。假装下的人是她,假装那些压抑已久的望终于有了

我想象着Cher的脸。

她的睛,她的笑容,她叫我"Vincent哥哥"时的语气。

有那么一瞬间,我沉溺了。

那一瞬间,我以为这个方法有效。以为我找到了解脱的途径。

然后我睁开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隙照来,照亮了下那张脸。

不是她。

那一瞬间的落差让我像是被人从推下悬崖。

胃里翻涌着恶心,脑里嗡嗡作响。我看着那张陌生的脸,那双陌生的睛,突然不下去了。

我从她上翻下来,坐在床边,双手撑着额

"先生?"她小心翼翼地开,"我错什么了吗?"

"去。"

"什么?"

"我说去。"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钱会汇到你的账。"

她愣了几秒,然后快速穿好衣服,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又一次戒断失败。

我以为闭上睛就可以假装,但睁开的那一刻,现实会把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

不是她。

永远都不是她。

那一夜,我在酒店的浴室里吐了。

吐完之后,我看着镜里的自己,满血丝,面苍白。

"你真恶心。"我对镜里的人说。

他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

但我没有停止。

第一次失败之后,我告诉自己:也许是那个女人不够像。

于是我找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条件越来越严格。要差不多,型要差不多,连发质都要相似。

但结果都一样。

闭上睛,有片刻的沉溺。

睁开睛,是无尽的空虚。

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开始形成固定的模式,

找人。

去酒店。

关灯。

不说话。

闭上睛。

然后在睁开的那一瞬间,受那从天堂坠地狱的绝望。

冷漠地结束,给钱,离开。

回家后更恨自己。

然后过几周,一切重来。

我不吻她们的嘴

因为那是留给Cher的。

我知我这辈都不可能吻到她,但我还是固执地守着这条底线。仿佛只要守住这一,我就没有完全堕落。

我不让她们说话。

因为一开,声音就会打破幻想。Cher的声音是糯的,带着一气。那些女人的声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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