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会没有与你谈的兴趣。你要听话。”

妻陡然转变的冷酷使丈夫有措手不及。

“抱歉，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歉？”

廖奇了几秒钟才看清我那因为恶作剧得逞的喜悦。

我轻轻了廖奇愕然的脸，随后站起，伸懒腰，笑。

“我以前经常这样逗你玩，你个傻瓜。你啊，是病人。任何康复治疗都不应该之过急。至于你想起还是想不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不过，我更喜现在崭新的你。”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二次享受你上我的这个过程。”

“如果我没办法再上你呢？你知的，你虽然是我明面上的合法妻，但你对我来说却是陌生人。我担心自己会辜负你。”

“游戏才刚刚开始。谁输谁赢还没有结果呢。”

“阿红，你不能把婚姻当成儿戏。我是在为你考虑。”

“为我考虑？难，你觉得你比我本人更有资格心我自己的婚姻大事吗？廖奇，你太低估我了，又或是说你轻视我，因为你觉得我没有能力为自己负责。”

“不，你误会了。阿红，我不希望你误会我。”

“哼哼，又把你吓到了吧！”

“请你不要再戏我了。”

“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好吧。偶尔几次还是可以的。”

“我们是夫妻。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该的了。你就不要和客气。”

“这是哪门的话？”

“这是‘红门’的话。你是我男人，就该听我的话。如果不会，那就去学。我说一，你不说二；我叫你去东，你不去西；我说什么，你就是什么。你永远都不能质疑我。即便质疑，你也只能摆在心里，让质疑腐烂你自己的心。你可要捂好了，别让我闻到那臭味。”

“你让我觉得自己像条狗。”

“狗？你未必有畜生得好。更何况，你是男人，还是众的男人。”

“吾何罪之有？”

“是啊，月亮就挂在天边，却有人嫌它清冷。总之，你顾好你自己就行。”

“我可以顾好自己。”

“你可以就不会车祸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阿红，我觉得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你会不兴吗？”

“说不上来。”

“如果瞒着你会让你快乐，而不瞒着你会让你难过。你觉得是瞒着好还是不瞒着好？”

“说不上来。”

“你可以认真思考再给我答复。”

“那我可要想一整天了。”

“是谁说我给你的时间这么短的？你有一生的时间去思考。”

“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超速，撞树，砰！你脑袋清空了。”

“那我为什么会超速？”

“我猜是车故障了。”

“那么真正的原因是什？”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那我也没法瞒着你了。”

廖奇看见妻悲伤的表情，立改说不不想知了。

我坐回原位，说。

“你必须知。我已经为你打开了盒。车祸前一天晚上，我和你因为琐事吵架。隔天，你想早早门给我买并请求我的原谅，于是你在回程的路上因为心急而发生意外。这就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事情瞒着你。好了，真相大白了，你可以痛骂我了。”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而且，我至今还没有和家婆坦白。我怕她会责怪我把她的宝贝儿给伤，然后一气之下要求你和我分开。”

廖奇自主挪了过来，填补好那一由他与我隔离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