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靠在一起的模糊影。自习室里的人少了一些，空气里的焦躁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夜特有的疲惫和专注。

瑶瑶打了个哈欠。

“困了？”凡也问。

“有。”

“那回去吧，明天还有早课。”凡也开始收拾书包，“我送你。”

“不用，宿舍很近——”

“不行，”凡也打断她，语气难得认真，“天黑了一个人走不安全。”

“这是大学城，很安全的。”

“你住哪？”凡也已经站起来，把她的书也收包里，“送女生回家是最基本的礼貌。”

瑶瑶看着他持的表情，没再反对。

走自习楼，秋夜的凉风迎面扑来。瑶瑶裹了外，凡也走在她外侧，很自然地挡住了大分风。

校园里很安静，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黄的光。远兄弟会的房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但隔得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来漂亮国的？”凡也问，脚步放得很慢。

“八月底，”瑶瑶说，“你呢？”

“我早一，八月中，参加了个新生项目。”凡也抬看天，“那时候还得要死，现在晚上居然要穿外了。”

“中西天气变得快。”

“是啊，我室友说，再过一个月就该下雪了。”凡也了个夸张的哆嗦动作，“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雪。”

“华都很少下雪。”

“那你要好准备，”凡也转看她，里有笑意，“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激动得在雪地里打，结果冒了一周。”

瑶瑶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穿过安静的校园。瑶瑶发现，和凡也聊天很轻松——他不会追问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不会刻意找话题，只是很自然地分享自己的生活，然后认真听她说。

到宿舍楼下了。瑶瑶接过书包：“谢谢你送我。”

“应该的，”凡也说，从袋里掏手机，“加个微信？以后约自习方便。”

瑶瑶扫了他的二维码。他的像是长城上的日，微信名就是简单的“凡也”。

“那，周一数学课见？”凡也朝她挥手。

“周一见。”

瑶瑶转走宿舍楼。玻璃门关上前，她回看了一——凡也还站在原地，双手在仔袋里，见她回，咧开嘴笑了，然后才转离开。

上楼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看，是凡也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