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看着那颗歪歪扭扭的五角星，笑了：“所以你不是在瞎，是在找不同知识之间的联系。”

“正式成立。”她说。

瑶瑶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了一秒，轻轻握上去。他的手很，掌心有薄茧。

他的睛亮得惊人，像个发现了新玩的孩。瑶瑶愣了两秒，突然明白了他的思路。

“那就换一个抓啊！”凡也理所当然地说，“反正网在那儿，又不会跑。”

习室的灯是惨白的荧光，照得人脸发青。但瑶瑶注意到，凡也说话时睛里有生动的光，像夏夜里不肯熄灭的萤火虫。

瑶瑶看着他埋狂算的侧脸，忽然觉得有好笑。这个人解题不像在解题，像在探险——哪里看起来有意思就往哪里钻，完全不地图上标的路。

“等等，这个偏导数的几何意义是什么？”他刚问完，没等瑶瑶回答，睛突然瞄到她草稿纸边缘，“哦对，你刚才说泰勒展开——那如果用泰勒展开来近似这个函数，误差项怎么写？”

这个比喻瑶瑶从未听过。她所在的重中，老师更常说“数学是阶梯，要一步步爬”。

“你经常来这里自习？”凡也问，一边把两人的书往中间挪了挪，腾更多共享空间。

“那就这么说定了！”凡也伸手，“学习搭，正式成立？”

她放下笔，决定换个方式。从书包里翻一张空白A4纸，在中间画了个圈。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真的成了“学习搭”。

“对啊，但这两个有关系啊！”凡也的手指在两张草稿纸之间来回比划，“你看，如果我们先泰勒展开，再对展开式求偏导，是不是比直接算更聪明？”

“验证就验证！试试嘛！”凡也已经抓过自己的本，笔尖刷刷地动起来，“万一成了呢？成了我们就省了至少三行计算！”

“当然，你不方便的话——”

“对啊！”凡也把笔转了个圈，“我中老师说过，数学不是一条直线，是一张网。抓住一个线，能扯一大片。”

他说这话时肩膀松弛，神里没有一“必须对”的焦虑。瑶瑶忽然意识到，这是她来漂亮国后

凡也的问题像爆米一样往外蹦——不是那就班的提问，而是东一榔西一，思维跃得让瑶瑶几乎跟不上。

他的吐槽太准，瑶瑶又笑了。她发现自己今晚笑的次数比过去两周都多。

“那以后可以一起来这儿，”凡也很自然地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至少困了有人提醒。”

“方便。”她打断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多快，“我……我也觉得一个人自习容易走神。”

“那如果你抓错了线呢？”她问。

“第一次，”瑶瑶说，“宿舍太安静了。”

这个提议来得太快，瑶瑶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

“我懂！”凡也用力，“我室友天天打游戏到凌晨，着耳机都能听见键盘声。我本来想去图书馆，但图书馆九就关门——九！这什么老年人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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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凡也抢过笔，在两条线的画了个五角星，“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思路！”

“你在什么？”凡也凑过来看。

“你是说……先化简再求导？”她迅速在纸上写了几行，“可是这样要验证收敛域——”

瑶瑶笔尖停在半空，眨了眨：“我们不是在讲偏导数吗？”

“画知识树。”瑶瑶边说边从圆圈往外延伸线条，“这是心定理，这些是它的主要应用方向……”她沿着每条线写下一个关键词，“偏导数在这里，泰勒展开在这里，两者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