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愉悦的，和带着哭腔的、无意识的索求。有一次夜，我隐约听到她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求饶：“渊……慢……太了……要坏了……”还有一次，我清晨打扫院时，看到大人抱着似乎昏睡过去的她，从特意引来的温泉浴池方向走回阁。她浑绵绵的，在外面的手臂和脖颈上满是暧昧红痕，角泪痕未，嘴红，而大人一脸餍足，低吻她额时，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们之间，开始形成一外人无法介的诡异亲密。燕还贞依然不怎么给大人好脸，但那冷，渐渐带上了些许嗔怒和无可奈何的意味。她开始会主动要求看某些书，会挑剔琴音不准，会在大人外归来时，虽然不迎上去，目光却会悄悄追随。而大人，仿佛乐在其中，将她所有的小脾气、小，甚至偶尔无理取闹，都当作情趣照单全收，然后换来她更激烈的反应，或者……夜晚更情的“回报”。

打破这微妙平衡的，是大人一次不得已的短暂离开。

苗疆本传来急讯，需要大人亲自理一件要事，必须离开两三日。大人显然极不情愿，但事关重大，不得不去。临走前那个晚上，阁的灯亮了整整一夜，我守在远，都能觉到那不同寻常的绷和……缠绵。第二日清晨大人发时，脸有些沉，反复叮嘱我照顾好燕姑娘，不许任何人靠近宅，有任何异动立刻用蛊虫传讯。

大人走后，宅一下空寂下来。我尽职地守在阁外不远。燕还贞一整天都没来，也没叫我送饭。到了傍晚，我有些担心，端了饭菜在门外轻声询问。

里面静默了许久，才传来她有些沙哑的声音：“来。”

我推门去。她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穿着素白的衣裙，乌发用一简单的木簪挽着，侧脸对着窗外渐沉的暮，影单薄，周笼罩着一层郁的、化不开的孤寂和低落。桌上早上送来的饭菜，几乎没动。

“燕姑娘，用些晚饭吧。”我将托盘放下，小心翼翼地说。

她没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多嘴：“大人代，您要时用饭。他……他理完事情，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大人”二字，她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我不好再劝，退了去。夜里，我总有些不放心，时过后，又悄悄走到阁外。里面没有灯，一片漆黑寂静。我正要离开，却忽然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压抑到极致的泣。

我顿住脚步。

那泣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变成了伤心委屈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心里发酸。她在哭，因为大人不在而哭。

我呆立原地，心情复杂。那个白天清冷孤、对大人不假辞的燕还贞，那个夜晚在情中绽放、失禁甚至可能的“贞贞”，此刻因为大人的离开，像个被遗弃的孩一样无助哭泣。大人那极致的温柔与侵占并行的驯养，到底是将她变成了什么样？而她对此，究竟是恨，是怕，还是……已经离不开？

我没有去，也不敢去。只是默默守在更远一的地方，听着那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带着困倦的噎，最后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