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让我喂你喝药都喝了，奖励你。”

“不……不要奖励……”她的抗拒显得虚弱无力。

“要的。”大人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我们试试……，好不好？”

我脑“嗡”了一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那是什么意思？

里面燕还贞的声音骤然，充满了惊恐和羞耻：“酆承渊！你敢！你……你疯了！开！”

“别怕，”大人耐心哄着，声音却因情而沙哑，“很舒服的……我会很慢，把你的小肚得满满的，凸起来……贞贞的肚又白又，鼓起来一定很好看……”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啊！！！”

那一声尖叫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半，接着是撞击在柔褥上的闷响，和骤然激烈起来的缠声。大人的息越来越重，夹杂着糊不清的情话和下字。

“对……就这样……来……都给我……贞贞好乖……全喝下去了……”

“呜……太多了……喝不下了……要来了……”

“憋着，等我去，混在一起……让贞贞的肚装得满满的……”

不堪耳的声音和话语持续传来，我浑僵，抱着被的手都在抖。我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大人那些温柔诱哄背后，是对她和意志步步为营的侵占与开发。而燕还贞，那个白天清冷如仙的女，此刻在大人下，发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仿佛沉沦海的媚和哭泣。

最后，一切声响归于一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重的息和细微的、满足的啜泣。我听见大人无比温柔怜地低语：“看，小肚鼓起来了……真漂亮。贞贞辛苦了，睡吧，我陪着你。”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心脏狂，脸上火烧火燎。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大人对这位燕姑娘，绝不是简单的囚禁或玩。那是一近乎偏执的占有和驯养，用极致的温柔包裹着极致的掌控，要一磨掉她的清冷外壳，里面最柔、最羞耻、最依赖他的内里。

而燕还贞，似乎正在这可怕的温柔侵蚀下，慢慢分裂。白天，她仍是那个清冷的、偶尔会使小的燕还贞；可到了夜里，或者在某些情动时刻，她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会失禁、会、会在大人的诱哄下不堪姿态，甚至会因为快而哭泣哀求的“贞贞”。

又过了几天，一个晚上，我送夜宵去阁。敲门后，是大人让我去。屋内只了一盏昏黄的灯，大人披着外袍坐在榻边，燕还贞似乎已经睡了，背对着外面，裹在锦被里。

我将托盘放在桌上，正准备离开，大人忽然叫住我：“阿勒，明日去华都，找最好的娘，问问关于女产后的调理方，药材要最上等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床上。燕姑娘……有了？不像啊。

大人似乎看我的疑惑，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满足的笑容：“贞贞没有怀。但她这里，”他目光落在燕还贞裹着被的前，神暗了暗，“最近有些胀痛，我开的时候，能挤些清亮的。”

我顿时明白了，脸上又是一。这……这似乎是女在极烈、极频繁的情刺激下，产生的某异常反应。大人这是……要把她调教到连都彻底背离常理，只为他一人所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