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用的纸，正是来自十朱古力的包装纸。

十夜不动声地说，“这张照片可以给我吗？”

林东说，“可以。只要对你们有用。”

“我可以再去林琳的卧房看看吗？”她问。

“可以。”林东站起，带他们过去。

十夜仔细检查了她的梳妆台，香瓶的确很多，但都不是以玫瑰为主打的香。现代香，其实很讲究前中后调，可以说，其实大分的香都会有玫瑰的成分，但不代表闻起来会有玫瑰味，又或者玫瑰味会在别的成分的衬托下显得很弱，弱到令人只到香，却捕捉不到是玫瑰香。各大品牌，只有主打玫瑰香才会真正闻到突的玫瑰味。

而林琳的香里，没有主打玫瑰香的。

由于第一搜证时，林先生没有说她被/、有抑郁和自杀倾向，看过心理医生这些重要消息；而在走访时，所有认识林琳的人，她的亲朋好友师生都集中在说她是个好女孩，很可惜之类的话。所以，其实当时漏掉了很多重要的、对破案有用的证。

林东很忙，他有生意电话接，于是到书房去打电话了，只让他们随意。

明十说了他的疑惑，“假设，是明明的话。明明要捕猎的对象，其实是有轻生自杀倾向的女孩。那他们是怎么联络，怎么认识和的呢？”

明十再度蹙眉，他还是有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例如，明明为什么中途放弃了要杀她，却又现了玫瑰杀手？她和玫瑰杀手又是怎么遇上的？田澄不是吃人，那他要她的脑，也完全说不通。

“关于她是和明明怎么联系的这……”十夜脑中已经有了一个推测，她的目光和他同时移向了一旁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现代人，最常用的其实还是社网络。

十夜微微一笑，“你果然和我想到了一起。”

明十抿，“而且我觉得十的包装纸会现在那里也很微妙，应该是明明杀了那三个人渣。”

“明明为她报了仇。”这一，她也认同。

但如果是这样，她和老师的侧写，就要行修改了。

走的时候，十夜经过林东的同意，带走了那电脑。

当她和明十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第一次觉得，累得不想动，不想饭，也不想下楼吃了。

明十温柔地接替了她，说，“你去床上躺一会儿。我给你吃的。十夜，别多想，事情总会解决的。”

***

明十买菜去了。

十夜看到，暂时住在楼下的便衣也跟了过去。

十夜睡不着，从床上起来。

她穿了一条墨绿的丝绒裙，再穿了一件长款的纯白羊绒大衣，穿上筒靴就去了。

她只带了林琳的笔记本电脑。

她将车倒了去，往小区大门外开。

等了车，她看到有一辆黑的越野车跟着她。

她不喜被跟踪，被束缚的觉，哪怕他们是保护她的人。

以她的本领，她何须要什么保护。

如果她真的那么弱，明明早下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明明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制服她。

十夜在一繁华的商场停下，然后商厦。她去了好几间级女装店，大堆小堆地买。不一会儿，就提了好几个袋。

她又了换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