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林先生的愤怒。而且大脑和人的心脏的分量是一样的，所代表的也大致是‘情’这一类东西。由此联想到吃脑也不是不可理解。”

明十也明白是怎么到的。和理木乃伊差不多，拿特定的工，钩之类的，从鼻孔直接脑去，会有脑从鼻孔。

“所以你也想明白了吧，这还是需要一定的医术知识的。”十夜一叹，“其实严格来说，田澄从事化工、医药工作，这类医学知识，他也能掌握，毕竟他也是相当聪明的人。经过多方侧写，现在的我，更倾向于，林琳的这起案里，是玫瑰杀手田澄的，而非明明。”

“不过，我还需要更多比对的证据。这次去找林先生的目的，就是这个。”十夜说。

十夜敲响林先生的门时，林东有意外，还带着对某期望的激动。

“肖小，是有了吃人的消息了吗？！”他略带激动地问，并迎了俩人去。

林东带了他们去书房谈。十夜坐下后，斟酌了一下，说，“我想知林琳事前的详细信息，包括她所有的事情，最好是事无细。因为，我在调查的过程中，还发现了一些别的事。我看到了她在事前半年的看心理医生的档案。这些你当初没有跟我提到。”

林先生有为难，只是，“这和她事没有关系。更何况这是她的隐私。”

十夜连忙解释，“林先生，你别误会。我没有和她的心理医生过问她的任何情况。更何况，心理医生有他们的职业守，不会随意对我和警方说。请您放心。我想了解，我会直接来问您，而非拐弯抹角。现在的情况是，犯罪侧写，不仅是对疑凶的，还是对受害者的。我们可以从受害者上，寻找到某特质。太象的我就不说了，但通过对受害者的彻底了解，有助于捕捉到罪犯。我对挖他人隐私完全没兴趣，我只想破案，而林琳的上引凶手的特质，才是我要捕捉的。”

林冬这样的大实业家，有钱人，自然不是一般人的视野，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十夜突然又问，“林琳平时香吗？有没有特别喜的香，或是固定香？例如玫瑰味的？一般女都喜玫瑰。好闻又代表浪漫。”

林东想了想，回答，“她偶尔是会香的，尤其是席某些宴会或者比较大型的活动时。她就是个小女生，好像喜蔻伊，这个法国的年轻品牌。这个品牌的香味淡雅清新，符合她气质。”

十夜一怔，“我记得蔻伊有款香很有代表，千叶玫瑰。成分里有多玫瑰，千叶玫瑰、、突厥蔷薇、大士革玫瑰等。”

“这个我就没留意了。”林东摘下镜，了眉心。

林东又沉默了一下，终于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其实……”

十夜和明十等了许久，他才肯说，“林琳在事前的半年，被三个氓了。”

十夜静了一瞬，轻声说，“请节哀。”

林东了眉心，一颗泪落。他借眉心的动作来遮挡，悄悄抹走了那颗泪。他说，“更糟糕的是，她还因此造成了大血，摘除了那里，这一生再无妈妈的机会。”

“所以，后来她产生了厌世的倾向，甚至有自杀倾向是吗？”她尽量放了声音。

林东说，“是。”

十夜呼一气。一切都对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