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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只是提醒妳,
體是革命的本錢。」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遞了過來,「這是最終版的客戶需求,妳再過一遍,今天準備好,明天就好好表現。我對妳有信心。」
公司裡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遠處傳來的車
聲,在這片突如其來的黑暗中顯得格外遙遠。刺
的應急燈光映
我蜷縮在辦公桌下的
影,電腦螢幕一片漆黑,來不及儲存的文件成為壓垮骆驼的最後一
稻草。我的肩膀在顫抖,電話接通的瞬間,那句帶著哭腔的「程主
……我搞砸了」讓程予安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幾分鐘後,一
手電筒的光束劃破了黑暗,程予安的聲音溫柔而沉穩,穿透我的恐慌。「江時欣,別怕,我來了。」他蹲下
,藉著微光看見我滿臉的淚痕與驚恐。他沒有多問,只是伸
手,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將我從冰冷的桌底拉了
來,緊緊抱在懷裡。我的淚
浸濕了他乾淨的襯衫,哭聲從壓抑變成放聲大哭。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
。整層樓只有我們的呼
聲和他溫柔的低語。「沒關係,只是停電而已,文件有自動存檔。」他說著,牽著我回到他還亮著檯燈的辦公室,倒了一杯溫
進我冰冷的手裡。「喝點
,慢慢說,到底怎麼了?」
我
噎著,斷斷續續地說著一切,說那份對我有多重要的簡報,說自己多怕搞砸明天的會議。程予安靜靜地聽著,
神裡滿是心疼與體諒。「我知
妳很努力,」他递過紙巾,溫柔地
去我臉上的淚
,「但沒有任何事比妳的安全更重要。文件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解決方案的。」他語氣堅定,彷彿只要有他在,天就不會塌下來。
安撫好我的情緒後,他看了一
手機螢幕,上面是來自陸知
的數通未接來電與訊息。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機遞到我面前,輕聲說:「給陸隊長回個電話吧,他應該很擔心妳。」他的目光很
,看不清情緒,那份體貼背後,似乎藏著一絲無可奈何的退讓。
電話那頭傳來陸知
低沉而急促的聲音,背景音裡混雜著警鈴和整裝待發的嘈雜人聲,他的安
簡潔有力:「別怕,待在安全的地方等程主
,我
勤,晚點說。」這句話像一顆定心
,卻又讓人瞬間墜
更
的失落。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掛斷,只留下一陣忙音,宣告著他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
程予安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將我的神情變化盡收
底。他沒有問電話裡的內容,只是在我放下手機後,再次遞過那杯還溫熱的
。「喝完吧。」他的聲音很輕,怕驚擾到我,「他知
妳安全了,才能放心工作。消防隊長的責任,就是去保護更多人。」他為陸知
的存在,找了一個最體貼也最無可辯駁的理由。
我點點頭,捧著
杯,指尖卻依然冰冷。程予安輕嘆了一
氣,脫下自己的西裝外
,輕輕披在我肩上。「走吧,我送妳回家。文件的事明天再說,
體要緊。」他的外
上帶著和他
上一樣的乾淨氣息,溫
而厚實,暫時驅散了獨自一人留在空曠辦公室的恐懼與孤單。
他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關掉了辦公室的燈,陪著我走進電梯。金屬箱體裡光線昏暗,映照
兩個人沉默的倒影。他看著我有些泛紅的
眶,溫柔地開
:「如果怕的話,就握緊我的手。」他的手就這樣伸了過來,掌心溫
,靜靜地等待著我的決定,給了我一個可以選擇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