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几个小鬼去凑什么闹？骏翰，你前两天才被你爸爸踢成那样欸，还没好透。”

青蒹这才真正反应过来，猛地扭去看骏翰。她想起那一脚踢中的位置，想起他疼到冷汗直冒的样，心一，脸一下白得不像话。

“你不能去！”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都有变调，“你再被踢一次，以后就——就完了！”

后半句她没敢说，只是地补了一句：“以后要当爸爸的，你懂不懂啦……”

明伟也皱起了眉：“报警比较好吧？你们这样过去，万一对面拿酒瓶、拿刀，怎么办？”

阿豪急得脚：“已经有人去打电话啦！可是等警察来，人早跑光了。静蓉那边摊要顾，阿彬又躺在地上，我们总不能看着她被人骂吧？你们没看过那几个嘴脸，恶心死——”

骏翰低看了一青蒹扣在他腕上的那只手。她扣得很，指节都发白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你放我去。”他压低声音说。

“不要。”她摇，圈红了，“你上次被你爸踢成那样，现在才好一，你再去跟人碰——”

“我不去，阿彬就一直躺在那边。”骏翰打断她，“静蓉一个女生挡在那几个人前面，会被欺负死的。”

青蒹咬着下，呼都有：“那……那你去我也去。”

这句话一，现场所有男生都愣了一下。

“欸欸欸——”阿顺第一个脚，“你去嘛啦？那边很欸。”

“对啊，”阿豪赶附和，“那几个人讲话很难听，你一个女生——”

楼下的气氛正绷着，忽然楼梯“吱呀”一响。

文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从楼上慢慢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巾，一边发一边说：“大晚上吵吵闹闹的，发生啥事了？”

他声音不，却一下把店里所有人的视线都拽了过去。

骏翰像是看见救星，睛“唰”地亮了，连忙上前两步：“文伯——”

他飞快把刚刚阿豪说的、静蓉摊那边的情况又重复了一遍，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他们在面线里丢蟑螂，要免单，还骂静蓉学，说她骗钱，阿彬挡在前面，被揍倒在地上，那几个还在那边闹场吼来吼去——”

文昱发的动作停了一下，巾搭在肩上，他抬看了看这几个少年，又瞄了一脸绷的袁梅，最后视线落到青蒹上——姑娘眶红红的，一副又怕又气的样。

他“嗯”了一声：“人还在夜市？”

阿良立刻：“在在在，我们跑的时候他们还在那边吼，说什么‘今天不给个说法就拆摊’之类的。”

“警察叫了没？”文昱问得利索。

阿顺赶说：“有啦有啦，我们叫阿明顺手去派所讲一下，不知现在人来没。”

文昱，像是把情报在脑里排了一遍，才慢悠悠收起巾：“走，看一下。”

这一句一，阿豪他们几乎是本能地“哦！”了一声，背都直了——跟着一位真正会打的人去现场，安全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