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不用面粉的吗？”青竹惊了，“那还是面包喔？”

“会不一样啦。”她认真解释，“算是‘面包形心态’，主要是骗脑——看着像在吃面包，其实在吃＋纤维＋油脂。”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不过我就想试试看嘛。”

骏翰听到“＋亚麻籽＋看起来像草的粉”，脑中浮现一个黏糊糊的绿饼的画面，表情微妙：“听起来……有像草泥。”

“你才草泥。”青蒹抬手敲他一记，“成功的话给你吃一片，你再评论。”

柜台后面的大叔抬看了一，笑：“这个最近蛮多人买的喔，说对好。”

“对啊，我想用它面包。”青蒹笑，“0碳面包哦。”

大叔愣了半秒，一个“年轻人真会玩”的表情：“喔……那你厉害。”

走超市的时候，她脚步轻快很多，手里的小袋晃啊晃。

“你真的要把那个给我吃？”骏翰小心翼翼地问，“不要我喔。”

“你放心啦。”她笑，“我自己先当实验鼠。不好吃我就改方，反正又不是去参加烘焙比赛。”

塑胶袋在青蒹手里晃啊晃，浅绿的盒角不时从袋来一下，又被晃回去。她走在最前，显然已经开始在脑里排实验顺序——爆米、面包、周五电影前的便当。

后面两只，则是完全不同频。

青竹对手里的话题更兴趣：“，我跟你说，太爷爷以前写对联的时候，真的会自己调颜料欸！我看到他用朱砂跟一金箔，混一混，就在那个大红纸上写字。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桌上亮晶晶的。”

“嗯，朱砂很常用啊。”青蒹，“你太爷爷那一辈，很多人都是用自己磨来的颜料，不像现在一一现成的。”

“台湾朱砂好像很有名喔？”青竹睛亮晶晶地说，“我听他老人家说过，矿山那边的朱砂特别好。”

“嗯，是不错啦，而且贵的。”青蒹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别给我打什么主意，要我拿朱砂跟金箔来给你当彩。”

“那还有什么可以颜料？”青竹完全没被打击到，“除了甜菜粉、抹茶粉这可以骗我吃的。”

“东西多了。”青蒹被他逗笑，“古时候紫最贵，你知吗？有一特别贵的紫，是从海螺里面萃取的——要抓好多好多螺，才能挤一染料，所以以前紫衣服是贵族才穿得起。”

“喔——”青竹睛一下放大，“我突然想到一句诗，‘满朝朱紫贵’，是不是就是全朝廷的人都穿这螺紫啊？”

“不是。”青蒹瞬间扶额，“那里的‘朱紫’就是指大官，跟海螺没直接关系啦。”

“喔，那好可惜。”青竹真的有遗憾，“听起来满朝的人都穿紫衣服好帅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