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刚刚找了一份亚麻籽＋0碳面包”的方，如果把大麦若叶粉也加去，说不定可以一款绿油油的“假面包”，既像心，又有一“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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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个啦。”青蒹翻他一个白，“这个可以加、加蜂一起打。也可以加面糊里烤，亚麻籽和，成低碳面包。”

想到这里，她睛渐渐亮起来。

青竹也贴过去看，盯着图案研究了两秒：“我觉得好像是……什么植粉？不是用甜菜粉调过颜料吗？说不定她想买这个回去调颜料。”

她脚步顿了一下。

“你真的要买那个来……喝？”骏翰疑惑，“看起来很苦欸。”

她视线又回到那盒上，有心动。

青蒹本来打算直接走过去，角余光却突然被什么抓住了——

“怎么了？”骏翰跟着停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一堆“长得很健康”的盒，完全没概念那是什么。

柜台下面的玻璃柜里，放着一排排盒装的东西，其中一盒颜特别显：绿的底，印着一片夸张翠绿的草叶，中文写着“大麦若叶粉”，旁边还印着一行日文假名。

从阿良家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外垵这边的路灯拉得稀稀落落，一盏一盏地把路面照成一块一块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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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也要叫她贝生煎包？”青竹不服，“你还要拿去换燕呢。”

东京那次去送展，画廊老板带她去附近一家小烘焙店，店里有个看起来永远睡不饱的女店员，下午偷闲的时候就冲这绿的粉喝，嘴里说着“最近都吃太多面包，要排毒”。还说大麦若叶粉也可以加面团里一起烤，来的面包会有一淡淡的草香，颜也很可。

骏翰在旁边拎着装爆米的塑料桶，边走边用手指拨着，偶尔丢一小颗嘴里，吃得理所当然——试吃员＋搬运工的权利。

“那个是……冲泡来喝的吗？”他挠挠，“看起来很像阿伯在喝的那养生粉。”

“蛤？”骏翰没反应过来，“不就是某茶粉？”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她被逗笑了，“大概就是让比较顺，里面有膳纤维、叶绿素之类的东西。”

“清……”青竹一微妙的表情，“就是……喝了以后会一直跑厕所那？”

青蒹：“……”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着，青竹一路上还在回味：“燕真的超好吃，我觉得可以叫妈妈学一下，把那招学会，成澎湖版燕。”

“你们这俩人……是真土。”

“那……那是文化。”青蒹咳了一声，凹。

“妈已经忙得要死了。”青蒹笑，“你还想她学福建菜。”

“

他认得“丽参”、“维他命C”，但那个绿盒上写的字，他只看懂“大麦”两个字。

她沉默三秒，缓缓转看了两个男生一，脸上写着大写的无语：

“这不是茶粉啦，这是大麦若叶粉。”青蒹双手抱，状态切换成“东京见世面回来的人”，“我上次去东京送展的时候，在画廊附近的小超市看过。日本那边很多OL早上会冲这个喝，说什么‘清排毒’，还有补纤维。”

——以后要是青蒹真的了贝生煎包，嫂真的拿燕来换，那他就要在这桌上，吃到海那一边、岸这一边，全加在一起的味。

走到路的时候，路边那家小超市还亮着灯。玻璃门内的冷白光透来，把招牌照得有惨淡，但货架上五颜六的包装，看起来倒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