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他记得自己的汗顺着腹肌下去，落在大和之间，光下连发都一细致地发亮。更让他羞耻和兴奋的是，自己的因为她的凝视，早就胀大得无法掩饰，昂然立。

青蒹没有回避，画笔也没有犹豫，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大卫雕像那样，虔诚而认真地勾勒着他每一的线条。

而在她低画画的时候，那件浅的小吊带布料下，少女的珠若隐若现。小小的、粉的廓在灯光下浮现，透过薄薄的布料，每一次呼和动作都让那一团温的柔轻轻晃动。他记得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细微的颤抖和肌肤透的香气，让他整个人都了起来。她靠得很近，上的沐浴和洗发的气息混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让屋里的空气变得黏腻又让人上瘾。

他整个人翻了个，脸贴在枕上，呼又闷在黑暗里。他的手缓慢地包裹住下，掌心贴着那因为回忆和渴望而胀大的。每一下动作都被他故意放得极慢极轻，像是在自我折磨，不让轻易获得快的尽。手指顺着表面一抚，时而停在端，用指腹轻的冠状沟，再慢慢地往下住，像是在捻一块最熟悉却又陌生的望。

他刻意让自己的动作一遍遍减缓——刚要到达时就死死收住，把手指贴的，轻轻压不让那望来。得像石一样，每次呼都能觉到脉搏在手心里动，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期待变得更沉、更胀，每一下轻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从下腹一路窜到脊背。

他一边慢慢地来回，一边回味着青蒹那双明亮的睛，幻想她就在前，画笔悬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甚至轻轻到自己的端。手指顺着微微一，带来一阵战栗，他几乎忍不住想直接冲刺，可还是咬牙关，自己慢下来，让那火焰在内越积越烈。

他的动作很慢，那觉像是在拷打自己，每一下慢下来的都把烧得更，每一次停顿都让他的下胀得更加难受，前端都渗漉漉的透明。

他忍不住把两分得更开，手掌缓慢收放松，像是在欣赏自己每一寸肌肤被望燃的痕迹。沾满了，指尖打着漉漉的圈，动作极缓极慢，却把快堆叠得愈发汹涌。

他整个人赤地横在床上，夜把屋和都烘得发。他的手慢慢包裹住那得发疼的，手心早已被渗的前。每一下动作都被他刻意放慢，像是在把自己到极限。他低着，发梢贴在汗的脖颈上，脸埋枕边缘，每一次缓慢的都像是在把羞耻与渴望一里，让自己更胀、更麻、更痛快。

他闭上，息愈发急促，嘴里咬着枕，可终究没能忍住低声唤她的名字：“……青蒹……青蒹……”

掌心和指腹来回打着漉漉的圈，偶尔用拇指住轻轻，让透明的一滴滴下来，再从缓缓推上去，每一下都像是在鞭挞自己，把望和快堆积到极致。他的被长时间的刺激得发发胀，每次手指轻轻，都让快尖锐到近乎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