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让你回来钱的吗？！”

骏翰抿着，没有回应。

沉默像油泼在火上。

父亲突然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狠狠撞到墙上。

墙震了一下，发沉闷的声响。

骏翰被撞得发闷，呼了，却本能地没有反抗——多年习惯的压抑本不允许他还手。

父亲揪着他的领，酒味几乎在他脸上：

“你翅膀了是不是？！学坏了？！觉得自己赚钱就可以不听话了？！”

“爸……我只是——”

“闭嘴！！”

男再度往前一，撞得骏翰后脑发沉重的一声。

那一下不至于造成伤，却痛得发麻，让他前一阵发黑。

骏翰的手臂无意识抬起想挡，却被暴地甩开。

“钱——明天给我！！一都不能少！”

父亲像是累了似地丢开他，重新跌回沙发，继续骂骂咧咧，却再没有走过来。

空气像被扯碎。

骏翰整个人顺着墙坐到地上，呼急促，手臂因撞击发麻，像被压着一块重石。

他很想站起来，却发现抖得厉害。

好半天，他才撑着膝盖站起，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锁扣“啪”地一声落下，那声音轻，却像世界上唯一的庇护所。

骏翰先是靠着门板缓缓坐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跌坐到床沿，最终索趴了下去，把脸埋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