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了张晓雨的手腕，还试图搂她的腰。

“废了。”夜凌霄轻描淡写地吐两个字。

“总舵主饶命啊！”胖男人凄厉地惨叫，磕如捣蒜。

门立刻闪两个黑衣护卫，面无表情地架起胖男人，其中一人手起刀落——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胖男人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溅，他当场死过去。护卫迅速将人和断手拖了去，地面很快被清理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厅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看向夜凌霄的神充满了恐惧。

张晓雨吓得小脸煞白，胃里一阵翻腾。她虽然见过血（霍云霆受伤时），但这样脆利落、视人命如草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目睹。这个夜凌霄……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置了胖男人，夜凌霄的目光重新回到张晓雨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惊惧的神，他底那丝波动似乎明显了一，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吓到了？”

张晓雨下意识地，又赶摇，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多谢总舵主持义……”她心里慌得不行，只盼着宴会赶结束，自己能平安离开。

夜凌霄却忽然站起。他本就大，这一站起来，压迫更，影几乎将小的张晓雨完全笼罩。他走到张晓雨面前，两人离得极近，张晓雨能闻到他上清冽的、混合着淡淡血腥和檀香的气息，还有一独属于者的、令人心悸的雄荷尔蒙味。

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了她一缕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动作带着一审视的意味，神则落在她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那对在轻薄纱裙下勾勒诱人的弧度。

“醉雨楼……张晓雨。”他缓缓念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像是在品味。“名字不错。”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刚才，他碰到你哪里了？”

张晓雨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手、手腕……”

“还有呢？”夜凌霄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下，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冰凉的颤栗。

“……腰、腰好像也差……”张晓雨声音更小了，心却因为这危险的近和男人上烈的气息，而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意。该死！这时候还在发！

夜凌霄的视线随着她的话，落在了她的手腕和腰际。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刚才被胖男人过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糙，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不轻，带着一不容反抗的掌控。

张晓雨浑一颤，以为他也要废了自己的手，吓得泪都在眶里打转了。

然而，夜凌霄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片微红的肌肤上，用力地了几下，仿佛要掉什么不洁的痕迹。他的动作带着一近乎偏执的力，得张晓雨肤生疼，却奇异地让她手腕上残留的那恶心消失了。

了几下，他似乎满意了，松开了手，目光再次上移，落在她。“这里呢？”他问，语气平淡，神却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