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湖宴抢，浴桶束缚

距离那日苏清瑜雅间审问的“意外”过去，又悄然过了几日。醉雨楼的生意愈发红火，名声甚至传到了更远的江湖人耳中。

这几日对张晓雨来说，日过得既甜又带着乎乎的混。

将军霍云霆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白日里会偶尔外，去调查自己遇袭的线索，但每到傍晚必然会准时回到醉雨楼，有时从正门大大方方来菜吃饭，有时则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后院。一回来，他便会抱着张晓雨一通狂亲，大手隔着衣衫就能准地握住她日渐丰腴饱满的，五指陷，指尖捻那两颗立的，拉扯旋转，直到她着胀痛渗，他才满意地低笑，用野的吻堵住她的嘴，长驱直，换着彼此的津和香，偶尔还会把她在墙上或榻边，撩起裙摆她的小，但终究没有真正——他说要等一个“正式的房”，但张晓雨怀疑他只是享受这撩拨她到心泛滥却得不到释放的掌控。

沈墨寒依旧忙碌，但他总会派人送来各名贵致的礼：南海珍珠串成的项链、镶着红宝石的镯、蜀锦裁制的新衣裙……甚至有一次，还送来一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粉纱衣，附着一张字条：“雨儿穿上，定如月下仙。”看得张晓雨脸颊发，都跟着胀了一下，心泛起意。她把那纱衣偷偷藏在了箱底，却偶尔会在无人时拿来对着镜比划，想象着墨寒哥哥看到后的反应，小便不争气地起来。

苏清瑜则以“查案需要一步了解酒楼情况”为由，几乎天天都来醉雨楼喝茶。他总坐在“竹韵”雅间，一壶清茶，几碟心，然后请张晓雨过去“问话”。问的内容从酒楼日常经营到近期客人异动，看似正经，但每次问着问着，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她现在已经习惯在雅间里脱了鞋袜，赤着一双玉足走来走去，脚趾粉圆，脚心泛着淡淡的粉，偶尔无意识地蜷缩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而苏清瑜便会克制地、却带着明显渴望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用指腹挲她细腻的脚心，低声询问：“今日可有不适？”然后便顺理成章地“检查”起来，从脚心到脚趾，再到小……最后往往演变成将她抱上榻，掀起裙摆舐她早已透的小，或者用她的小脚帮他“止”足，直到他低吼着将稠的白浊满她的双足，再细细净。事后，他会一边帮她拭，一边用那研究式的、却掩不住溺的神看着她，低声说：“小仙的……真是都让本官着迷。”张晓雨则会调地用脚趾夹他的手指，笑着问：“那苏大人明日还来‘查案’吗？”他总是耳微红，却郑重地。

她的在这些男人的“溉”下，越发得不像话。不仅更加丰满翘，的颜也了些，呈现诱人的粉褐，只要稍微被布料到就会胀痛，尖得碰一下就让她浑轻颤，心涌。平日里她不得不穿上束稍的肚兜，才能勉掩饰那对晃的丰盈，但即便如此，前鼓胀的曲线依旧惹。小更是贪吃得要命，只要稍微回想起被舐、被的滋味，或者仅仅是看到他们灼的目光，就会自动分清甜黏的，浸亵。她走路时都能觉到心漉漉的黏腻，偶尔夹双，还能挤更多的。气质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原本就瓷娃娃般致的脸，如今更添了几分被充分滋养后的媚慵懒，波转间自带风情，一颦一笑都勾人而不自知。

“小，你这几日……”玥儿端着茶走闺房，看着正对镜梳妆的张晓雨，目光在她前那对即使穿着束肚兜也呼之的丰盈上溜了一圈，又瞥见她裙摆下无意间的、未着袜履的晶莹玉足，忍不住抿嘴偷笑，“是不是又胀了？婢看您这肚兜都快绷不住了～还有这脚，扭得越发厉害了，是不是又想哪位大人帮您‘’‘止止’了？”

“死丫！胡说什么呢！”张晓雨从镜中瞪了玥儿一，脸颊绯红，手下意识地护住前，却引得那对一阵晃波，尖隔着布料凸起明显的两，“我……我只是最近吃得好，长胖了些……脚是走路累了而已！”

“是是是，长胖了～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玥儿把茶放下，凑过来坏笑，压低声音，“婢今早可看见霍将军又从您房里来了，衣襟上还沾了渍呢～啧啧，小夜里又‘喂’了吧？将军得狠不狠？把小到了吧？还有苏大人，昨日在雅间待了快一个时辰，来时小的裙都皱的，脚上还有……嗯～婢不说～”

“玥儿！”张晓雨羞得转就去掐玥儿的腰，主仆俩笑闹着倒在床上，张晓雨骑在玥儿上，双手不客气地她饱满的脯，“让你胡说！看小我不烂你这对！掐你的！”玥儿笑着扭动，却也不反抗，反而起膛任她，“哎呀小轻～婢的可没小的大～小这对才是真宝贝，将军，苏大人肯定也看～哎哟别掐～了了～”打闹了好一阵，两人才气吁吁地停下，并肩躺在床上。张晓雨霸地搂过玥儿，把脸埋在她颈窝，“玥儿，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太不知羞了？同时和三个男人……”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迷茫，但更多的是一隐秘的、被的甜。

“小开心就好。”玥儿侧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婢看那几位大人都是真心待小好的。将军野是野，可里只有小；沈公温柔贴，送的东西都是好的；苏大人看着斯文，可对小也是得没边……小就像朵儿，多几滴浇，开得更艳，有什么不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只要小自己乐意，别委屈了自己就成。婢永远站在小这边，替小守着秘密。”

张晓雨心里一，抱了玥儿。是啊，她乐意。虽然过程总是羞耻又混，被开发得越来越放，但那被需要、被、被珍视的觉，让她心里满满的，像是泡在罐里。光幕虽然总是引导她走向更情的境地，但……似乎并没有伤害她，反而让她和他们的关系更加密黏腻。只是……她偶尔还是会好奇，这光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选中她？

正胡思想着，前院传来伙计的声音：“东家！有客送帖来！”

张晓雨和玥儿连忙起整理衣衫。来到前厅，一个穿着劲装、面容冷肃的汉正等在柜台前，见张晓雨来，双手递上一封金的帖，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醉雨楼东家，我家主人今晚在‘凌云阁’设宴，邀请城中各家酒楼东主一聚，经营之。请东家务必赏光。”说完，也不等张晓雨回应，转便走。

张晓雨接过帖打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夜总会”三个大字，落款是一个张扬的“夜”字印章。“夜总会？”她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脑里瞬间闪过现代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脸颊一，“不会是……要我去那羞人的事吧？”但转念一想，这似乎是江湖上一个新兴势力的名号，近段时间在城中活动频繁，据说势很猛，连一些老牌帮派都要礼让三分。这次宴请各家酒楼东主，恐怕不只是“经营”那么简单。

“小，要去吗？”玥儿有些担忧，“听说这‘夜总会’的老大神秘得很，手段也狠，江湖上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咱们酒楼虽然有名，可毕竟只是生意……”

张晓雨着帖，心里也有些打鼓。但酒楼如今名声在外，若是拒绝这场合的邀请，恐怕会被人看轻，以后在城中行事也会多有不便。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见机行事。“去。不过……”她珠一转，一丝小调的笑容，“我一个人去就好。玥儿你留在酒楼，万一有什么事儿，也好照应。再说了……”她凑到玥儿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恶作剧的兴奋，“要是让将军他们知我单独去赴江湖宴，会不会吃醋呀？嘿嘿，想想就有趣～”

“小！你又！”玥儿跺脚，但看着张晓雨亮晶晶的睛，知劝不住，只能叹气，“那小一定要小心，千万别逞。有事就大声喊，或者找机会溜回来。”

“知啦～我的好玥儿～”张晓雨笑着了玥儿的脸，心里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冒险”而有些雀跃。光幕虽然没动静，但她潜意识里觉得，有它在，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危险……吧？

既然决定赴宴，张晓雨便心打扮起来。她选了一件浅粉的轻纱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纹，行动间光潋滟。里面是的绣肚兜，淡粉的缎面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对日益丰腴的被肚兜堪堪托住，挤一邃诱人的沟，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薄施脂粉，了朱，乌黑的长发绾成致的堕髻，斜一支碧玉簪，耳边垂着珍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既不失酒楼东家的端庄，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媚灵动，瓷娃娃般的脸上这装扮，走在街上怕是能引所有目光。

“小真～”玥儿帮她整理好裙摆，看着镜中的人儿，由衷赞叹，“就像仙女下凡似的。不过……”她促狭地眨眨，“这裙是不是太薄了？都快来了～还有这裙摆，风一就能看见～小是去赴宴呢，还是去勾引那位神秘的夜老大呀？”

“呸！狗嘴里吐不象牙！”张晓雨羞恼地拍了她一下，自己却也忍不住对着镜转了转。确实……这裙是有些过于“展现”材了。但她心里那小调劲儿又上来了：既然要去见江湖大佬，穿得醒目，说不定能少些麻烦？至少……看起来不好惹？虽然她自己都知这理由站不住脚。

傍晚时分，张晓雨独自一人乘着车来到了“凌云阁”。这是一座位于城西的豪华酒楼，三层，飞檐斗拱，气派非凡。此刻阁前车络绎不绝，各衣着光鲜的酒楼东主、事陆续抵达，门站着两排黑衣劲装的汉，个个神锐利，腰佩兵刃，气氛肃杀中透着奢华。

张晓雨一气，提着裙摆下了车。她一下车，便引了不少目光。瓷娃娃般致的长相，凹凸有致的材在轻纱裙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对颤巍巍的丰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波漾。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表情，目不斜视地走向大门，心里却在打鼓：这些人看她的神……怎么有怪怪的？

递上帖，门的黑衣汉仔细看了看她，神在她前停留了一瞬，随即躬：“张东家里面请，三楼‘凌云厅’。”

走凌云阁，内装饰更是极尽奢华。红毯铺地，檀香缭绕，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摆着半人的青瓷瓶。宾客大多已经座，彼此寒暄谈，但气氛并不轻松，隐隐有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张晓雨被引到三楼大厅，这里已经摆开了数十桌宴席，主位尚空，两侧坐着的多是些中年男，看起来都是各家酒楼的当家或事，偶尔有几个女眷，也都打扮得雍容华贵，但像张晓雨这般年轻又相貌众的，却是独一份。

她一来，原本嘈杂的大厅安静了一瞬，无数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有惊艳，有好奇，有不屑，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打量。张晓雨自镇定，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席位坐下——位置不算靠前，但也不偏。她刚一落座，旁边一个满脸横、敞着衣襟的胖男人就凑了过来，满嘴酒气：“哟，这位小娘面生得，是哪家楼的东主啊？长得可真灵～这，啧啧，真够味儿！”说着，那双绿豆就黏在了张晓雨前，恨不得用神扒开那层轻纱。

张晓雨心里一阵恶心，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礼节，微微侧避开，声音尽量平稳：“小女是醉雨楼的东主张晓雨，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她努力装瓷娃娃般天真无害的模样，垂下帘，抿嘴，一副受惊小鹿的样。

“醉雨楼？哦～就是最近名声很响的那家！”胖男人睛一亮，笑得更加猥琐，“难怪东家这么漂亮，生意能不好嘛～来来来，陪哥哥喝一杯！”说着就伸手去拿酒壶，要给张晓雨倒酒，另一只手却“不小心”似的朝她放在膝上的手摸去。

张晓雨连忙缩回手，心里警铃大作。这宴会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一边躲闪，一边快速扫视四周，希望能找到脱的机会，或者有个看起来正经的人能帮她解围。但周围的人都或明或暗地看着这边，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漠不关心，有的甚至同样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心里那小雀跃早就没了，只剩下张和害怕。

“这位爷，小女不善饮酒，实在抱歉。”她站起，想换个位置，却被那胖男人一把拉住手腕。

“别急着走啊小人～酒不会喝，茶总会喝吧？陪哥哥说说话也行啊～”胖男人力不小，得张晓雨手腕生疼，另一只手竟然朝她腰间搂去！

“你放手！”张晓雨又惊又怒，挣扎起来，前那对因为动作而剧烈晃，波汹涌，引得周围一片气声和低低的哄笑。她气得圈发红，心里拼命祈祷：光幕啊光幕，你不是保护我的吗？快来啊！再不来我要被这死胖占便宜了！

就在胖男人的手即将碰到张晓雨腰际，她几乎要尖叫声时——

“砰！”

一声闷响，并非来自张晓雨这边，而是大厅。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望去。

只见大厅那两扇沉重的雕木门，被一力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震耳聋的声响。门原本站着的两个黑衣护卫，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生死不知。

一个影，逆着门外渐暗的天光，缓步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