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瞬間收緊。

「……原來如此。」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了然和無可奈何。他明白了她夢到了什麼，也明白了她體最真實的反應。他試圖用力幫她冷靜下來，但他的力量卻像是火上澆油，讓她體的反應更加劇烈，夢中的也變得更加清晰。

「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他看著她因為夢境而痛苦又迷亂的模樣，冰藍的眸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他收回了自己的力，轉而俯下，用一種近乎欺騙的、極度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醒來，米菈。」

她本沒醒，反而陷得更了。那聲糊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像一燒紅的針，準地刺進了賽爾的自制力裡。他的體瞬間僵，俯下的姿勢凝固在半空中，連呼都為之一滯。

「唔??別那裡??」

她的聲音很小，碎碎的，混在急促的息裡，卻清晰地傳他的耳中。夢境的力量遠比他想像的要強烈，竟然能將她迷惑到這種地步，連防禦的本能都變成了邀請。月光下，她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無一不在挑戰他的理智。

他一氣，空氣中滿是她上散發的、甜膩而誘人的氣息。這氣息就是情的毒藥，而他正是唯一能為她解毒的人，卻也是讓她中毒的源。賽爾的結滾動了一下，冰藍的眸處翻湧著濃烈的、被他死死壓抑的暗。

「該死。」

他低咒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他不能再這樣下去，她的體因為這夢境而過度興奮，若不加以引導，力徹底失控會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他不再試圖喚醒她，而是改變了策略。

「……是我。」

他俯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放鬆，米菈……把體給我。」

那一聲帶著哭腔的「老師」，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緊繃的神經。賽爾的體一震，看著她睜開的、被淚浸濕而顯得格外清澈的雙，那裡滿是迷茫、羞恥，還有一絲對他的全然信賴。這樣的神，比任何藥都更加致命。

他俯視著她，臉因為極度的忍耐而顯得有些蒼白。他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他只是用那雙邃的冰藍眸，鎖定著她，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吞噬。

「……別怕。」

過了幾秒，他才從嚨裡擠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他知，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她的體正處於一個極度脆弱且危險的狀態，夢境的慾望和現實的羞恥織在一起，讓她無法分辨。而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緩緩地、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般的意味，伸手去她角的淚。指尖的冰涼與她臉頰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讓她的體又是一陣輕顫。

「……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