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和顾宸分手了。就在刚才。”白薇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尘埃落定的力量。“我跟他坦白，我不他。以后……我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凌烁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大的震惊过后，是更的困惑和……一丝不敢奢望的、微弱的悸动。

为什么？她不是……已经成为他的女朋友了吗？顾宸那样的人，怎么会轻易放手？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涩的声音问。

白薇没有立刻回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呼。

她抬起手，轻轻摘下了凌烁的帽，让他的脸完全暴在暮光之下。

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慌，以及藏底的、几乎要溢来的痛楚和……期待？

看着他这样的神，白薇积压了许久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汹涌而。

“因为……”她哽咽着，泪模糊了视线，却依旧锁着他的睛，“因为我发现，我没办法不想你。凌烁，我想你……想到心都疼了。”

凌烁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

“这些天，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你站在路灯下孤零零的样，想你抱着我说‘就当可怜可怜我’，想你……在我里留下的温度和痕迹。”白薇的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一豁一切的勇气，“我恨过你，怨过你，也利用过你，伤害过你。我以前对你了太多过分的事，总是故意刁难你，把你当成气筒，甚至……用最恶毒的话刺伤你。”

她泣不成声，却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愧疚和真实，都剖开来给他看。

“我知我坏，我任，我总是欺负你……可是凌烁，我现在是真的……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可怜，不是施舍，也不是为了气谁。”她抓住他冰冷的手，贴在自己泪的脸颊上，“就算……就算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我也想在最后的日里，和你在一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前那样对你……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最后的话语，已经模糊在哽咽里。

她像个错事的孩，哭得浑发抖，却执拗地、充满希冀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审判。

凌烁彻底懵了。

信息量太大，冲击太。

分手？想念？时间不多？歉？请求？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打在他心上，让他呼困难，大脑一片混。

但他听清楚了最关键的分——她想和他在一起。

她在为他泪，她在为他忏悔，她在……他？

这个认知，像一撕裂黑暗的光，瞬间照亮了他心底那片荒芜冰冷的废墟。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心疼。

看着她哭得红的睛，苍白的脸颊，颤抖的肩膀，听着她语无次却真挚无比的剖白，凌烁心中所有的疑虑、不安、自厌自弃，都在这一刻被一更大的情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