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愤怒或在意。

或许，他对白薇的情，早就从最初的责任和一丝对“所有”的占有，悄然变成了某更复杂的、连他自己也未曾究的……欣赏和……一的动心。

只是这动心，还不足以让他留一个心已远去的人。

“好。”顾宸终于开，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宽容的意味，“我尊重你的选择。”

白薇愣住了。她设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会如此顺利。

顾宸……竟然就这样答应了？没有纠缠，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句重话？

看着她惊愕的神情，顾宸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角，那笑意很淡，转瞬即逝。

“不必这样看着我。”他淡淡，“我顾宸，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心不在我这里的女人。”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颈间——那里空空如也，蓝宝石项链早已被她摘下。

“去你想的事吧。只是……别后悔。”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一声叹息，了房间的寂静里。

白薇鼻一酸，忽然有想哭的冲动。

不是悲伤，而是一沉重的、混杂着激和释然的情绪。

“顾哥哥……谢谢你。”她地鞠了一躬，发自内心，“真的，谢谢你为我的一切。祝你……幸福。”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离开了这间承载了太多复杂记忆的公寓。

门关上的瞬间，顾宸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西装袋里的丝绒盒——里面是另一条他原本打算在合适时机送的项链。

最终，他只是将盒重新放回屉，锁上。

有些风景，注定只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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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公寓大楼，细雨已经停了，天空被雨洗过，透清澈的灰蓝。

白薇到一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死亡倒计时依旧在脑海中滴答作响，但恐惧似乎被另一更大的情压了下去。

她拿手机，指尖颤抖着，却定地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却迟迟不敢碰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通了。

“喂？”凌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冷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听到是她来电时的震动。

“凌烁，”白薇开，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是我，白薇。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见你。现在。”

电话那沉默了半晌。

她能听到他微微加重的呼声。

“……地。”最终，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绷。

白薇报了一个地址，是市区边缘一个安静的临湖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