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睜開時，那一絲軟弱已經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楚王該有的冷靜和決斷。

「但不怎樣，你都是的了。」

她輕聲說，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等了你十八年。」

「這一次，不會再讓任何人搶走你。」

「不是玄夙歸，還是……晏清歌。」

她直起，理了理衣襟。

「好好休息吧，然然。」

「等你醒來，會好好跟你解釋的。」

「會照顧你的。」

「會保護你的。」

「只要你……」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

「乖乖留在邊。」

殿外，月光如。

殿內，燭火搖曳。

戚澈然躺在玉牀上，的鳳凰符文與腹的紅蓮印記替閃爍，彷彿兩隻野獸在他體內爭奪領地。

他不知的是——

他剛剛逃離了一個女頭的爪，卻又落了另一個女人的算計。

從龍到鳳巢。

他的命運，從來都不由自己掌控。

……

偏殿外的迴廊上，戚寒衣負手而立，眉頭緊鎖。

晏清歌從黑暗中走，她的手臂上還纏着繃帶——那是之前被戚澈然噴的黑血灼傷的痕跡。

「大。」

她低聲喚：

「楚王……她對然然……」

「我知。」

戚寒衣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低沉：

「她要迎娶然然爲王夫。」

晏清歌的體猛地一僵，臉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會……」

她的聲音顫抖：

「然然他……他不會答應的……」

戚寒衣轉過頭，看着這個從小跟在弟弟邊的女。

她知晏清歌對弟弟的情。

那是超越生死的愛。

「阿晏。」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無奈：

「楚王說，只有持續補充楚鳳血，才能長期壓制龍血契約。」

「而楚鳳血……只存在於楚國王族的血脈中。」

晏清歌的眶驟然泛紅。

「所以……然然必須嫁給楚王？」

「否則他就會被玄夙歸徹底控制？」

戚寒衣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氣：

「楚王說，她不會強迫然然。」

「但……」

她的目光投向偏殿的方向，聲音變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