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意，從來沒有變過。

可……

她的手指移到他頸間的鳳羽掛墜上，輕輕挲着。

這是她九歲時親手爲他上的，背面刻着「平安喜樂」四個字，是她一筆一劃刻上去的。

他了十八年，從未取下。

「傻孩……」

她輕聲說：

「你就這麼信？」

她知他在秦宮的那些日，會握着這枚掛墜，想起她對他的好，告訴自己「明昭會來救我的」。

他想的是「」。

不是「愛人」。

他心裏的愛人，是那個叫晏清歌的女人。

想到這裏，楚明昭的神微微一黯。

她等了他十八年。

從九歲等到二十七歲。

她以爲只要她對他好，他就會慢慢喜歡上她。

可她沒想到，會殺一個晏清歌。

那個野丫頭什麼都不懂，卻輕輕鬆鬆就搶走了他的心。

她們在海棠樹下定情，刻下對刺青，許下一生一世的誓言。

而她楚明昭……

只能站在遠處，看着他們相愛。

「你知嗎，然然？」

她輕聲說，彷彿在和一個熟睡的孩聊天：

「嫉妒她。」

「很嫉妒她。」

「憑什麼她只用了幾年，就得到了等了十八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絲壓抑的苦澀。

話音未落，戚澈然的眉頭突然緊皺，他的體微微顫抖。

「阿晏……」

他呢喃着，聲音虛弱而破碎：

「阿晏……救我……」

楚明昭的動作一頓。

即使在昏迷中，他喊的還是那個女人的名字。

不是「明昭」。

是「阿晏」。

她靜靜地看着他，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心疼、嫉妒、不甘、還有……

決心。

「沒關係。」

她俯下，嘴脣輕輕貼上他的額頭。

「不怪你。」

「你心裏沒有，知。」

「可那又怎樣呢？」

她直起，目光落在他頸間的鳳羽掛墜上，又落在他的鳳凰符文上，最後落在他腹被壓制的紅蓮印記上。

龍與鳳。

玄夙歸與她。

兩個女人，都想佔有這個少年。

「玄夙歸用龍血標記了你的體。」

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