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转向林见夏，“这一次，我要你忘记所有杂念。把剑当成战场，把对面的人当成你必须杀死的敌人。如果你不到，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林见夏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重新摆好架势，透过面罩网格看向对面的沈司铭。他也重新上了面罩，但隔着网格，她仿佛能看到他中那抹复杂的情绪——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审视？

“开始。”

林见夏动了。

她用尽全力冲刺，剑尖直指沈司铭前。这一剑很快，很猛，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愤怒和委屈。

沈司铭侧格挡，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但林见夏没有停。她像疯了一样连续攻，一剑接一剑，完全不顾防守，完全不顾节奏，只是单纯地、发般地攻击。

“嗒！”

“嗒！”

“嗒！”

奇迹般地，她竟然连续得了三分。

但第四剑，沈司铭的反击来了。他的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绕过她凌的防御，准地在她的肋侧。

林见夏的动作僵住了。

不是因为被刺中，而是因为这一剑的角度、力度、时机……和叶景淮教她的一模一样。

那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叶景淮站在对面，用他惯用的方式破解她的攻。

分神了。

沈司铭的下一剑随而至，刺中她的手臂。

然后是第三剑，第四剑……

比分被迅速追平，反超。

当沈司铭的剑第十五次刺中她的有效区时，林见夏摘下面罩，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打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混着汗一起下。不是因为输，是因为无力——那拼尽全力却依然溃不成军的无力。

沈恪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面罩，递还给她。

“捡起来。”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比赛还没结束。”

“我说了我不打了！”林见夏提音量，睛通红，“这训练有什么意义？我像个机人一样被纠正，像个傻一样被，我受够了！”

沈恪看着她，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开：“如果你现在退，我不会拦你。但你要想清楚，走这个门，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接受国内最平的指导。你的天赋，你的潜力，都会止步于此。”

林见夏的嘴在颤抖。

“选择权在你。”沈恪转，走回场边，“司铭，收拾材。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

沈司铭看了林见夏一，开始默默收拾散落的剑和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