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考生都选择留在座位上复习下一科的数学，或者趴在桌上小憩。沈司铭本来也想抓时间看几错题，可他的目光又一次飘向了第一排。

“考试时间150分钟，请同学们遵守考场纪律，不要接耳，不要左顾右盼。”

林见夏题的速度很快。不是那草率的快，而是一畅的、几乎不需要停顿的快。她低看题时，睫在下投浅浅的影；思考时，会用笔尾轻轻着下；确定答案后，便毫不犹豫地落笔，字迹工整清晰。

他抬，看到林见夏已经转回去，只留给他一个直的背影。

这个认知让沈司铭发闷。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偶尔翻动试卷的哗啦声。沈司铭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阅读第一篇文言文。可他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前方。

这意味着什么？

荒谬。他对自己说。不过是一场考试而已。

试卷由每列第一个人分发。沈司铭接过林见夏递来的试卷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对方的手背——温，燥。

不能分心。

沈司铭收回视线，从书包里拿文袋和复习资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拉链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了一层薄汗。

考试开始。

位置，而他在她那一列最后一个。

沈司铭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试卷。第一选择题，他竟然需要读两遍才能理解题意。

她从书包里拿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小小地喝着。然后，她站起，走到教室后

上午的语文考试结束，中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

林见夏没有复习，也没有休息。

他一气，握笔。

八整，监考老师走教室，开始分发语文试卷。

光从窗外斜斜地照来，恰好落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照亮了上面工整而略带潦草的笔迹——和她在剑上那野蛮的风格完全不同，她的字迹意外地秀气，但笔画间又有一不容忽视的力。

可当他再次抬，看到林见夏直的背脊和微微晃动的尾时，那荒谬并没有消失，反而混合着一更复杂的情绪——惊讶，好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

她的背脊始终得笔直，肩膀放松，没有大多数考生那绷或蜷缩的姿态。就像在剑上一样，她似乎永远保持着一心的稳定。

林见夏已经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她今天扎着净利落的尾，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校服外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袖整齐地挽到手腕。此刻她正低看着一本语文笔记，侧脸的线条认真而专注，嘴微微动着，似乎在默背某个古诗词。

意味着她每天在完成度的击剑训练后，还要时间来学习，并且学得比绝大多数人都好。意味着她不仅仅有上的天赋，还有着惊人的智力和毅力。意味着她可能比他和叶景淮……都要优秀。

可林见夏，那个在剑上用蛮不讲理的方式击败他的女孩，那个在育课上随说“赢得比较顺利”的女孩，那个在他看来除了击剑天赋外其他方面都应该平平无奇的女孩——居然是年级第十一。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叶景淮已经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击剑成绩优异，学习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五十，家境优渥，外貌众。他们是别人中的“天之骄”，是老师中的“重培养对象”。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翻书声和椅挪动的声音。沈司铭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抬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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