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動，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她的手緊，那冰冷的刀鋒已經刺破了他的衣料，陷進了裡。

「對！我瘋了！是被你瘋的！」他低吼著，聲音嘶啞得如同困獸的哀鳴。

她的掙扎在他蠻橫的力量下顯得如此微弱，每一次扭動，都讓那刀刃在他劃更的傷痕。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前襟，黏膩的溫熱透過她的指尖傳來，讓她渾一僵。

「你掙扎啊！繼續掙扎！你看著，只要你動一下，這把刀就會得更。你是想我死，還是想看我們倆的血在一起？」

他的目光灼灼地鎖定她慘白的臉，神裡沒有理智，只有孤注一擲的偏執。他低下頭，用沾滿自己鮮血的手，輕輕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令人骨悚然。

「你不是覺得自己骯髒嗎？那就用我的血來洗，用我的命來填！蘇曉曉，你說啊！是你要自己痛，還是要我陪你一起痛？選一個！」

「李晚音」這三個字像一燒紅的鐵釘，狠狠釘進陸淮序的心臟。他抱著她的手臂瞬間繃緊，力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碎。他猛地低頭，臉上血盡失，嘴角卻勾起一抹充滿血腥味的自嘲笑容。

「我喜歡她？」他低聲重複，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得像砸在心的錘。

他看著她尖叫著想搶刀，神裡的絕望讓他心頭一緊。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那把刀柄完全進她的手心，然後用自己的大手緊緊包裹住她的，像是在教導一個孩握筆。

「對，我喜歡她，我承認。但蘇曉曉，你給我聽清楚！」他突然暴喝，聲音震得整個房間都發顫，「我喜歡純潔的李晚音，跟我要不要骯髒的你，是兩回事！」

他強行拉著她的手，讓那刀尖在自己上又加了一分，更多的血滲來，順著他結實的膛下。他死死盯著她的睛，目光灼熱得要將她燃燒殆盡。

「不上？我說你得上就得上！想死？可以！但你得先親手殺了我！你想死是嗎？好啊！殺了我！你動手！只要我死了，你想怎麼死都行！動啊！」

她的尖叫與拳頭如同捶在堅的巖石上，除了讓他更緊地箍住自己外，毫無作用。那種徹底的絕望與自棄，終於點燃了陸淮序理智線上最後一引線。他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絕。他猛地低頭，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狠狠咬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