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笑，说“有用的就是好方法”。

现在，这个“老”的方法派上了用场。

文必先蹲下，在第三个盆底下摸到了钥匙。她转对沈一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轻轻打开后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声音在安静的巷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都吓了一，但很快镇定下来。

酒吧里很暗，所有的窗帘都拉着，只有几缕光从隙里透来，在空气中投下细长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酒味和清洁剂的味，混合着一……不属于酒吧的、更私人的气息。

“西西？”文必先小声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和沈一柔对视一，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轻微的声响，她们尽量放轻脚步，但在这绝对的安静里，任何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

二楼比一楼更暗。走廊很长，两边有几扇门。文必先记得冯玮宁说过，二楼有影音室、健房和主卧。她们先推开第一扇门——是影音室，里面很整洁，屏幕关着，沙发上没有睡过的痕迹。第二扇门是健房，材摆放整齐，地上很净。

最后一扇门，在走廊尽。文必先握住门把，轻轻转动——门没锁。

她推开门，看见了卧室。

很大的房间，简洁到几乎空旷。一张大床，灰的床单，被有些凌，明显有人睡过。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家。窗关着，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但能看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连书桌上的笔都排列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们看见了李西西。

她刚从浴室来，发漉漉地披在肩上，上穿着明显不合的睡衣——灰的棉质T恤，袖长得盖过了手，下摆一直垂到大。那衣服一看就是男款，或者说，是冯玮宁的衣服。

李西西看见她们，愣住了，手里的巾掉在地上。

“必先？一柔？你们……怎么来了？”

文必先和沈一柔也愣住了。她们预想过很多情况，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李西西刚睡醒，穿着冯玮宁的衣服，从冯玮宁的卧室里走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某说不的红。

“我们……”文必先先反应过来，“我们来找你。打你电话没人接，担心你事，就……过来看看。”

这借编得有些勉，但李西西似乎没多想。她弯腰捡起巾，了发，说:“哦，我手机可能没电了。昨晚喝多了，玮宁让我在这儿休息。”

“在这儿休息？”沈一柔小声重复，“在……主卧？”

李西西的脸更红了。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巾，声音糊:“嗯……玮宁说客房……没有客房，只有主卧，就让我睡这儿了。”

文必先和沈一柔换了一个神。果然。

“那你昨晚……”文必先试探着问，“一个人睡的？”

李西西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看着文必先，神有些闪烁。“当然是一个人……不然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