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啊，但包一晚上很贵吧？”李西西眨眨，“要不你给我打个折？”

冯玮宁没说话，只是在本上记了几个数字，然后合上本:“行，那天酒吧不对外营业，就你们几个来。”

李西西愣住了:“真的假的？我就开个玩笑……”

“真的。”冯玮宁转走向仓库，“我去看看香槟还够不够。”

生日那天，Leaving Bar真的闭门谢客。门挂了“今日包场”的牌，玻璃窗也被窗帘遮住，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冯玮宁没有亲自布置现场——她把这件事给了沈一柔和文必先。

“气球要挂在那边，对，低错落开。”文必先指挥着，手里拿着打气筒，额上都是汗，“一柔，彩带递我一下。”

沈一柔踮着脚把彩带递过去，又转去看桌上的糕:“糕摆在这里可以吗？要不要再往中间挪一？”

冯玮宁坐在吧台后的脚凳上，看着她们忙碌。她面前摊着一本账本，手里拿着计算，时不时几下，像是在认真工作，但余光始终跟着那两个人的动作。偶尔文必先问“冯老板，这样行吗”，她也只是抬看一，:“可以。”

“你就不能来帮帮忙？”文必先抱怨，“这可是给李西西过生日。”

“我在看库存。”冯玮宁面不改地说，手指在计算上又了几个键。

文必先翻了个白，但没再说什么。沈一柔倒是很贴地说:“玮宁要酒吧的事，布置就给我们吧。”

傍晚六，一切都准备好了。酒吧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桌上摆着沈一柔亲手的心，文必先挑的生日糕放在中央，吧台上冰着一排香槟。冯玮宁关掉大分灯，只留了几盏黄的灯，又在角落上香薰蜡烛，整个空间弥漫着淡淡的柑橘香味。

“不错嘛。”文必先环顾四周，难得地满意的表情，“李西西那家伙肯定会喜。”

“西西什么时候到？”沈一柔问。

“应该快了。”冯玮宁看了手表，话音未落，门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李西西有酒吧的备用钥匙，这是冯玮宁几年前给她的，说“万一有什么事可以自己来”。

门开了，李西西探来，看见里面的布置，整个人呆住了。

“生日快乐！”文必先和沈一柔同时喊，拉响了手里的礼筒，彩的纸屑纷纷扬扬落下。

李西西站在门，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发声音:“你们……你们真的包场了？”

“不然呢？”文必先走过去，揽住她的肩，“今天你是主角，冯老板特地为你闭门谢客，不动？”

李西西转看向吧台后的冯玮宁，眶有些红:“玮宁……”

“生日快乐。”冯玮宁从吧台后走来，手里拿着一瓶香槟，轻轻一拧，瓶弹，泡沫涌。她倒了四杯，递给每人一杯，“第一杯，敬寿星。”

那晚她们喝了很多，说了很多，笑了很多。李西西穿着一条红的裙，在酒吧中央转圈，裙摆飞扬，笑得像个孩。文必先拉着她舞，两人歪歪扭扭地着本谈不上舞步的舞，沈一柔在旁边拍手，笑得前仰后合。冯玮宁大多时候坐在吧台后，看着她们闹，偶尔被拉去两步，但也很快退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