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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回忆录:事发当晚(2/2)

天蒙蒙亮时,我们回到矿场边的小板房。

信旁是一沓厚厚的卢布,整整齐齐,像她每次算账时那样一丝不苟。

很大,台阶旁躺着一个人。

我们借了辆卡车,连夜往回赶,一路谁也没说话。

我四下张望,乌阿兹不见了。

他宿醉醒来第一就明白了一切,脸铁青,一把拽住我领,低声说:“别声。雪停前必须净。”

我知是安娜的。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分钟。

我站在门,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被挖了个,冷风呼呼往里

我在前面放风,顺手抄起门的铁锹。

瓦洛佳让我回去偷了半瓶伏特加,浇在上面,再用靴底反复碾压,直到冰壳碎成粉末,和雪混在一起看不痕迹。

仰面朝天,一个碗大的黑,血已冻成暗红冰碴,薄雪盖了一层。

推开门,气还在,火炉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

那张脸我认得——镇上有名的恶霸,监狱好几次,专挑落单的女人下手。

我们把尸拖到木屋后侧的雪堆旁。

完事后,瓦洛佳拍掉手上的雪,低声骂了一句:“,走,回矿场。”

瓦洛佳从腰后摸短柄工兵铲——他走到哪儿都带这东西,像带命一样。

他是老兵,理尸比我熟练得多。

小桌上放着一封信,用俄文写,字迹工整得像小学生抄课文,却透着她惯有的冷静。

乌阿兹静静停在门,车上复了一层新雪,引擎盖冰凉,显然已经停了很久。

安娜不在。

血迹最麻烦。

瓦洛佳几乎同时踉跄来。

足够我们两个酒鬼下半辈啥都不也能过得舒坦。

台阶上的血冻成黑红冰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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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冻得像铁板,我们挖,挖不到半米就得停下来,呼的白气瞬间凝成霜。瓦洛佳把尸一张破帆布,用绳坑里,又从木屋拖来几桶剩酒,浇上去,最后盖上厚厚一层新雪。

我们又从屋后铲来净雪,一层一层铺平,最后故意踩几串杂脚印,伪装很多人来往过的样

那一瞬,我心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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