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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妹控邪神的养成(5/5)

论妹控邪神的养成

纸鬼白原封不动放回信。贪生怕死乃是人之常情,他不想拿这个批判谁。

就算表里不一,暗藏二心,也不过是生存所迫。他都明白,也都能理解。

再次见面,是一周后。

期间,恶龙麾下跨境执法的人偶全都铩羽而归。在世界树外的某片无名海,怕小妖怪又跑,纸鬼白远程控自己的分,心平气和、好言好语地说他很想她,担心她一个人在外不安全,专程来接她回家。

这次,看到是他,小恶两步撞他怀里,失去理智般自投罗网,结结实实抱住了他,声音带着哽咽:“你怎么才来。”

纸鬼白脸上的假笑还没散去,便一僵。

这个跟他搂在一起的小妹妹,不是法化作的空壳,而是跟他一样的真人。

正因为是人,所以会害怕、会后悔、也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自相遇以来,她所的每一件事,都是自个人意愿,而非作为使受他驱使。

纸鬼白何曾亲近过某人,这一认知让他大脑一瞬空白。

他想起自己才是该兴师问罪的那一方,反搂回去,唯恐一不留神她又影遁消失:“我第一时间派了人偶找你。是你躲着我。”谁想对方却比他更委屈,更有话要说:

“你说过不可以跟陌生人走。我不认识什么人偶,你为什么不亲自来。我是逃跑了,但是我也好想你,只要你来找我……就算你是来抓我回去的,我也不要跟你分开了。我等了你一天、两天……一直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有我了。”

这是逃避责罚的言巧语,还是真心话?也可能,是去了才发现自己还是需要暗影的滋养。她一个人在外面,吃什么,冷了又该怎么办……

如果这孩只是使,纸鬼白未必会考虑这些,但现在他很混。他什么都无法判断。

“不是的。”从不在意他人光的男孩下意识要辩解:“不是我不想找你,是我没办法走世界树。那天一醒,我就试过了。不知为什么,定位在世界之外的传送门全都带着锁。人偶能通过,我却不行。现在你看到的,也只是我的分。这还是我尝试了一周,最后才想到的办法。”

清风扫过海,激起柔和的飒飒声。

小恶墨发飘摇,几缕发丝缠到男孩衣袖上:“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纸鬼白现传送门,“还有什么话,回再说。”

真正的他,早在门后等得不耐烦了。

小恶被男孩搂着往前,她说:“我觉你还是没有消气。”

后者回眸:“你也知啊。”

“天塌了。”

“天塌了也要回去挨打。正好把以前欠的都兑现。”

三岁,正是适合打的讨嫌年纪。

“等等——主人,请听我一言。神殿的权力来自元老院,来自盘踞于世界树的所有世家大族,就算除掉教皇也是治标不治本。如果无法连起,尽早放弃王位,才是明哲保。否则,就只有血成河。”

这是小恶第一次主动跟恶龙聊政事。涉他人命运,容易招惹因果,她犹豫着抓住男孩的手,停住脚步:

“也许你现在还无法下定决心,但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话。在我里,你是这世上最善良温柔的主人…正因如此我才不想看你这一生都死守着王国。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永远陪在我边。”

“……就算你这么说,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走不了。”纸鬼白扶着传送门听完了。

小恶抬起空着的手,学他在门上:“那你想不想走?”

门后,着储君之戒的男孩也试着伸手,摸向同一个地方。

可他什么都看不到、碰不到。

自由、未来、选择……全都被看不见的力量封印。

不知的时候还好,一意识到离开的路被堵死了,他就很不安,像是陷天罗地网。这一周,该查的都查了,几乎没找到有用的信息。

辽阔的宇宙就在门外,可他不去。

他可以不走,但不可以不能走。

再者,聪明的小恶说得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有牺牲和血。

比如现在,他就等着把她骗来杀。

迟迟没有下手,是因为他想亲手取她的命。

如今他已知晓她并非与他共生的忠诚存在,而是思想独立、不依附于外人的无主个。跟周围那些令人反胃的龙一样,是随时可能会背叛他,暗算他的地雷。他不能留她。

人,都该死。他血霸占他影、无耻利用他欺骗他的人,更该死。所以不她在哪里,不她是谁,他都会找到她,杀了她。

怎么会这样呢?这恶是依靠他、因为他才活到现在的,她明明是跟他一起的。

纸鬼白想不通这个问题,现实遗憾得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必须打碎这门。

只要从这里逃走,他就不再是那个走投无路的绝望王,不再看谁都有取死之。他也就不会再在意她是什么人,只要知她还是他的小恶就够了。

也许他心里早就盼着摘下面,折断带毒的权杖,换一个自由自在。所以昔日才会打着陪伴使的名义,一次又一次溜。只要离开这里,他们就能重活一次,去到门那边,与真正真实的彼此重逢。

——这就是恶龙第一次死的死因。

行冲破封印的过程如同自毁,疼得像是遭了天谴。但他想这样就能保小恶不死,那他痛一也没关系。他没料到自己就这么死了。

临死前,一个浩渺而悠远的声音在脑里回,说着类似“天命”、“世界”等浩大的词汇。仿佛是在嘲笑凡人的渺小。

再次睁开,小恶不知怎么回到了他的世界。她正跪在地上,试图将他抱怀里。

纸鬼白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内在被碾碎,充满神的能量抑制了他的自愈能力。奄奄一息的既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

现场残留着他分的断角。周围都是长老。

无数双威严的金睛望着他——以及小恶。她本该像往常那样逃之夭夭,但她呆呆地跪着,搂他哪也没去。

“请不要再靠近我们。”小恶被他教得很有礼貌,不面对谁。

**

那之后,他就知了原来她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难怪要血,跟妈妈一样,都算是个血鬼。

他不能离开世界树的原因也落石。失传已久的神眷再度现世,神格刚好落在了他上,将他的灵魂跟这片土地绑死。

神印的神,以后就是教皇跪他。

这是人前。

人后,他会死。

自从那件事以后,元老院向他们兄妹投来了贪婪的目光。不光他逃不了,跟他极其相似的恶妹妹也别想再离开。妹妹也好,哥哥也罢,他们都想要。

他那时伤得太重,只能以死相:如果他们敢碰他和他妹妹,他们就同归于尽。

圣座了决断:可以放过双其中一个,但是另一个需要任凭置。

这大概就是他跟小恶看课外书时,书上说的‘如果有超能力,会被政府抓起来研究,实验,解刨、切片……’

“反正你们也看得来,这家伙很弱,就是最普通的恶而已,没有研究的价值。贵的龙族应该不至于对这最弱小的生手吧?”他接受了谈判。长老们答应他,只要他老老实实接受研究,就不动他的妹妹。

因为可以无限复活,他这个神总免不了被死里玩。死后,他将在火焰中重生。

他也希望能够活下去。

希望能够跟妹妹纸夭黧一起活下去,一起长大。

有机会的话,他真的很想跟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还想知如果恶离开世界树,回到渊,又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这些全都不可能了。

去接妹妹时,她偶尔会有些不开心。

“为什么要问我去了哪里。黧黧舍不得跟我分开?”他用额抵住她的。她

他的黧黧小时候总是在他看不见的另一个世界,本能地向他伸援手,促他逃跑。可是她不知他再也逃不了了。

他不想她就这样看着自己死,余生像他一样也活在仇恨与痛苦中,所以遮蔽影,删除了她对整件事的记忆。他的黧黧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不需要知。这样她就不会再因为害怕,丢下他跑。

他看她看得更严,犹如守着公主殿下的龙。有一天,小公主在太府玩闹,无意间撞见了血鬼母亲,懵懂地皱起眉。似乎是受到了血脉的神秘召唤,她什么都不怕,一步步走向被神圣锁链栓着的陌生女

她看向妈妈的神,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一样,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纸鬼白鬼使神差地拦住了纸夭黧:

“别过去,小心她咬你。”

这是骗人的。母亲被光明镇压,不要说咬人,连睁开不到。这里也有某契约,想要苟活,她就得变成这个样

而他关心的是,他惜大的小殿下,凭什么要分给别人。

黧黧没有他不行,她最的就是他,她的世界里也永远只能有他。谁都多余认识。

就算有朝一日长大了,不再是孩了,她也只能跟以前一样躲在他影里,接受他的投喂和庇护。他不会把自己的小恶让给任何人。哪怕是亲生母亲。

小恶待在他影外的时间越来越多。

这多亏了他的血。

他数着日喂她,计算她离开影、脱离掌控的时间。算着算着,脸沉了下去。

算了。真有那一天,他不如杀了她。

但是每次来以后,小恶都一个劲黏着他。记挂着自己是因为他才放弃那片海,要在他上拿补偿。亲脸手是越发熟练,尖打他的耳垂,随心所往下舐。

他重新教过她规矩:现今的份,有什么不能再。但她并没有听心里,不理解不遵守,还像小时候那样觉得自己扎他的影,累了了烦了扭就沉了下去,仿佛外界的声音不存在。

“我是你哥哥…”

“我需要的就是哥哥。”无知笨恶连内都不一定每次都好好穿,就着不知抄袭自哪里的影短裙,一苏醒就骑到他怀里搂搂抱抱说。

好的不学学坏的。他想她,却被她住后脑勺拉近接吻。经常也被故意、恶意压

他受够了,她不能这样对他。

龙用尾缠住纸夭黧,切换真,尾尖绳索般勒着她的嘴,不许她闭上,也不许她再讲。看到他的真面目,某恶往往容失。他不用貌吊着她,什么主人,什么哥哥,她统统都不认。

所以纸鬼白没事也不会化龙。变成这个样,一定会一件事。

恶龙以牙还牙,冒着遍女孩的

几乎要去。

小恶很屈辱地哭了一场,他恶狠狠地警告她,再不听话,他就会她。只有这个样说她才会觉得这是威胁,变回少年说同样的话,她会低他的,搞不好还会摸他拉链:“哥、哥哥…”

撵都撵不走。

——那就看她表现吧。如果表现得好,一直都有这个平,知这世上只有哥哥好,倒也不是不能多留她一段时间。

几年后,太府来了个野生的刺客,说要为惨死的手足报仇雪恨。

自从跟圣座易,龙族信守承诺,在外给足了他神的尊严。他都不知多久没遇到对他不敬的臣贼

见惯了虚伪的,这样真实而烈的恨意,竟显得有一丝可贵。

对这人,纸鬼白幼时态度冷漠,现在则是冷漠而残忍。从前他喜一击致命,如今他总忍不住杀。

原先他杀的人都想杀他,死死生生的,看淡以后,他杀人就不一定每次都有特别完的理由了。

他喜制造尸,看到它们,就像是看到了同类和归宿。

也不知这一位,是死了还是弟弟。纸鬼白自己都记不清杀过哪些人。但他难得理解并共情了对方一小下。因为他刚好也有个妹妹。

恶龙穿着单薄的睡衣,侧躺在床,看着自己的影缓缓闭。他很困,困得懒得翻,宁愿等着仇人的利爪落下。

世界树凋零的落叶下,掩埋着无数个他。剥开王华贵的,他的内在早已腐烂生蛆。不就是要他拿命来,请便。他的命难是什么值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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