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抬起下，以免被角戳到。影里的这个小妖怪，他收肯定是要收的，就是暂时不知她化形了有什么用。

想了想，又掰起她的脑袋：“小恶，再向我表达一次臣服？”

……

“……以后敢对除开主人之外的家伙这样，等同于背叛，杀无赦。”跟他纸鬼白一个样的使再轻浮，也绝不能跟别人亲来亲去的，叫他平白蒙羞。完他再别人，这对他来说更是奇耻大辱。这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初见天赐的梦幻半，幼龙心第一时间涌现的，是隐秘的占有。

“这句听懂了？那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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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次他想给她注力，化使的能力。

却不料她十分抗拒，接受能量的时候痛苦万分，抱跪地，就像受到了什么残忍的折磨。

一旦送过去的力量大一，觉跟要了她命一样，所以他只好作罢。

掐断力的传输，正要收回手，她扑上来张嘴咬上了他的手指。

纸鬼白没有阻止，蹲下解除防御，观察她准备什么。

低等小恶没有脑，只会火球——战斗——升级，比起它们，她兴许也就多了一层人形的外壳。小崽崽兽大于人，他不会跟她计较。

锋利的獠牙咬破了男孩的指尖。使自发来的鲜血，喝得很开心。

纸鬼白一滴血蕴的力量，足够毁灭七星级世界。能承受这力量却不爆而亡的，境界应该不会比他差太多。

这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

算了，是他想太多。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会独立走路和飞行，而不是成天赖在他上。

纸鬼白手上传来又轻又麻的疼痛：“原来是需要用主人血滋养的使吗……好麻烦。”

在影里睡觉，只能维持不死。如今小恶醒了，她很饿。

初开荤的小恶目光炯炯，捧着幼龙的手指净残红。带着黏糊劲，凑上前攀住他肩膀：“主人……我还想要…”

不等纸鬼白同意，微凉的就落在了他脸上。

等等……

亲吻声接二连三响起。恶的鼻息拂过面颊，细细碎碎地带着渴求，往他耳后转移。纸鬼白心一，不自觉加重了呼。

小恶骑跪在他膝上，脑袋埋他的脖颈。

没关系。第一个使好不容易开始，他为主人，总不可能让她饿肚。

纸鬼白仰起脖，颈侧静脉。

“殿下，长老有请——”

天使的声音突兀地。小恶一颤，抱他逃回影。有人的时候，她从不面。像是受惊的兔，一有风草动就会消失。

所以除了他以外，至今没有第二个人知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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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恶龙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