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开始练。

他怔怔地看了一自己沾上的手。龙族谁谁，谁就是老大。从来没有谁敢用气味标记他。

恶龙投下的影能遮挡神圣的光明能量，为她提供舒适的庇护所。唯有待在他边，她的肤才不会刺痛。纸鬼白再次推开使，还没立好规矩，他不许她离自己太近：“在我用你之前，你需要向我表达你的臣服……向我献上一只角吧。”

此时小恶本听不懂这一长串又快速又复杂的恶语。

不是龙，还是恶，角都蕴大量力，一只角约本四成的力。作为有角一族来说，是要誓死保护的位。宇宙中有不少专门收集角的黑心猎人。一整条非常成熟的灰产业链贯穿其中。

于好奇没有阻止她的纸鬼白：“……”

于是无比自然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低把嘴贴了上去示好。小从指指尖一路往下，过几关节，甜甜地亲了亲他的手心。

纸鬼白不解：“你喜我？”

只知对方觉得她还差意思。

纸鬼白

手下暗暗卸去力，但没收回去，继续抚摸。

觉到被嫌弃的小恶伤心地扑到他怀里哭唧唧。

他必须回去。这还是他第一次打算这么，是她他的。

这么小的幼儿当然不会骗人。纸鬼白本来想她的，但她说这是喜……

面颊轻蹭哥哥的手掌，里气地让他抚摸自己的脸。

现在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纸鬼白觉怎么都不对味，少见地皱起眉，犹豫着松开手：“算了，跟你沟通太困难了，你还是听不懂。等小角再长长一再给我，少说这些言巧语，再喜我也没用，主仆尊卑是很重要的。而且为我的使，你实在是太弱了，连十级都没有。”原本还以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使会有什么不同之，结果拖来实战，菜得不行。

“臣……服。”小恶费力地说，揪着红绫，“听从主人的……意思。”这家伙比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得听他的。在这段上下级关系中，主动献吻，她的态度已经足够谦卑。

使对主人有好，应该是自带的场设定。以他的容貌和修养，她再怎么崇拜都不为过。是他大惊小怪了。

然而只听懂了“臣服”二字的小恶，在他说“吧”的时候，拉着他手，用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

沉甸甸的枝下，小恶似懂非懂地，足尖地，披着飘带抬臂抱他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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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柔冰凉的十分陌生。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让他产生了非常奇怪的觉。

而后抬期待地望着主人。

小恶被疼了，这下把话说利了：“吾喜吾主，赤之心，天地可鉴。”

所以自愿断角，对于使来说显然是非常忠诚的一表现。

看上去就像认真思考后，再非常郑重地回答了一样。

恶语跟她沟通。

可惜就是忘记了“敬”一词怎么说，所以临时用“喜”代替。后面的成语她也没在什么地方看过，就是会。

在表现语言天赋之前，要先学会听和说。她刚刚苏醒，卡在了第一步。

“……”觉这词语好像不太对的小恶，沉默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敬”怎么说，越想知越想不起来，只好着继续冒犯上级：“非常喜。”

“糊我的话，你将以死谢罪。”他顺势掐住她的脸拽近。

见她表情不对，他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小恶这两年都在他影里沉眠，从未经过风日晒，面颊摸上去绵绵的。

纸鬼白靠着树：“折腾半天，原来是语言不通。（切换成恶语）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听我的话，不然我就会杀掉你，明白？”

“……这是恶的规矩？”纸鬼白猜了一下，伸指了她上的角，用肢语言帮助她理解：“不行。你还是得献你上的角，不然我信不过你。虽然我并不稀罕这力，但这对于你算是一笔不小的牺牲。我需要的，是你的牺牲和诚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纸鬼白猝不及防后退半步，甩开手，手背捂着嘴。

他的视线落在她上那个矮小纤细的黑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