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不捨與掙扎。

「你真的不懂，這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但那晚，是我們的。」

她閉上，那句話像一針，狠狠刺進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突然起，整理好裙，轉往屋頂門走去。

他跟上，想說什麼，卻被她輕輕制止。

「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

「我們之間？」

「我們的邊界。」她沒回頭，只說了這句，然後走進電梯，關門，離開。

他站在屋頂邊，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覺自己就像被丟在了一場燒盡的餘火中──熱還在，光卻遠了。

三天，她都沒有現在社團活動。

他一度以為自己被丟下了。那天的話，像是她的退場宣言。他無數次回想屋頂的每一秒，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越界，還是──她終究只是把他當作一時衝動的藉。

直到週五下午，他收到她的訊息。

【社館電梯旁邊有個老舊倉庫，等我。】

不到一分鐘，他就回了：

【我在。】

倉庫門微掩著，他小心推開。裡頭昏暗，唯一的光是門縫透進來的微亮。塵封的雜堆在牆角，空氣裡是舊紙箱和鐵的味。

她站在窗邊，穿著淡襯衫與黑長裙，背光讓她的臉有些模糊。

「你來了。」

「你找我。」

她點點頭，走到他面前，沒有多話，伸手就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

「學姊──」

「別叫我學姊。」她低聲說，手已經伸進他衣服裡，「叫我名字。」

「……妳從來沒告訴過我。」

她盯著他，神比以往都要明亮，像是終於願意把自己打開一分：「許昭綾。」

「昭綾。」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彷彿念某種咒。

她微笑了一下，然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前。

「這次輪到我來決定節奏。」

她將他推坐在舊沙發上，自己緩緩跨坐到他上。

他想扶她，她卻抓住他的手腕：「不要動。」

說完，她自己拉裙擺，將內褲脫下來，放在一旁。

接著，她扶著他的褲頭，解開，拉他已經撐得緊繃的自己。

她的手指在他頂端輕輕，他低聲悶哼，覺快失控。

「學、昭綾……這裡……」

「這裡比屋頂更安靜，也沒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