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整個人緊了一下，然後低聲，「我…不行了……」

她頓了下，沒有立刻回答。

她輕笑，手已解開他的帶，一邊動作一邊說：「別說得那麼早，沈祐。因為我這個人，貪得無厭。」

他抓緊她的腰，加快速度。她撐著欄杆的手指微微發白，息逐漸變成無法壓抑的。

她輕笑：「你這種話，以後會後悔的。」

他沒回話，只是開始律動。一下一下撞進她的體內，每一下都得像是故意懲罰她剛才的挑釁。

「學姊…他會不會真的什麼？」

「再忍一下。」

「繼續。」

「太晚了。」

「我可以保護妳。」

她咬緊牙關，體微顫，「你…變得更狠了。」

風掀起她的裙擺，裡頭幾近透明的布料。她回頭看他，語氣帶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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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背後擁住她，一手撫上她前，受到她快速起伏。另一手已將自己解放，頂在她間的。

「如果妳是代價，我願意賭。」

「我要了……裡面……可以嗎？」

她看著他，神閃過

他將她整個人往後抱住，坐在地面，把她拉到自己上，讓她坐在自己上方，繼續從下方衝撞。

她咬牙，著淚說：「嗯……給我……」

他的心已經失控，但他沒有退。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腰際，動作不急，卻像一把準的刀，一刀一刀劃開他僅存的理智。

「這裡沒人。」他低吼一聲，「妳只覺。」

她將頭靠在他肩上，低聲說：「你總是這麼衝動，不怕哪天被抓到嗎？」

「啊…你…慢一點……」

「等等……會…有聲音……」

「那就等我後悔那天再說。」

「這樣……更……啊……」她幾乎叫聲，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緩慢而堅定地推進去，受到她緊緊收縮的反應。

「上次是在教室，這次是屋頂。」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刻意的張狂，「你要習慣，因為只要你繼續靠近我，就得承擔這些──偷偷摸摸、不被允許、甚至被威脅。」

「我不在乎那些人怎麼看我，但我怕你會後悔。」

說完，她轉過，雙手撐在屋頂邊緣的欄杆上，彎下腰。

「我不會。」他將臉埋進她頸側，低聲說。

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他的手緩緩過她大，還能覺到剛才殘留的濕熱，證明一切都不是夢。

兩人靠在屋頂邊的牆邊沉默了許久，只有她微的呼和他仍未平穩的心聲錯著。夜風漸漸變冷，體的熱度卻還殘留在彼此之間。

她不再說話，只是走近他，手指伸進他襯衫下擺──

他握住她的手，語氣低沉而堅決：「如果我什麼都不，我會更後悔。」

他壓著她的腰，最後幾下，每一下都頂在最處。

她早就濕透。

那一刻，他將自己完全釋放在她體內，兩人緊緊貼合，彼此都像失去了體的支撐，只能靠在一起，任夜風過每寸濕熱的肌膚。

「進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我不知。但我知他不會甘心。」

他沒有回答，只有將她摟得更緊。

她整個人幾乎被他頂到離地，腳尖蹬著地，裙擺完全掀起，內褲被扯到膝窩，隨著節奏不斷動。

「你能保護多久？」她語氣忽然沉下來，「當言開始傳，當老師開始找你談話，當你爸媽看到訊息，你還能這樣陪我上屋頂嗎？」